第五百三十六章不同
天是白的,云彩仿佛从天边连接到地上。
带着某种灵性,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不时调皮的接触着大地上的一切。
咻,一只云彩化成的小鸟,扑打着翅膀落在一个人的脑袋之上,那白色的嘴巴轻轻的啄了两下。
啪,一只手握住了那小鸟,小鸟马上化成云彩,跑回天上。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了起来,让人不由得担心,这咳嗽的人怕不是将自己的肺都给咳出来,洛凡只觉得自己的肺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抓挠。
剧烈的咳嗽过后,他从吐出了好多白色的絮状物。“这是什么?”洛凡疑惑的看着地上的白色的絮状物,这时一个影子盖在那些絮状物质上。
“你是从下界来的吧,你们这些下界人总会带过来各种各样的杂质,这些东西就是你身体之中的杂质,吐出来就好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洛凡抬头一看,就见一个穿着白色礼服,面色温润如玉的男人。那人见洛凡抬头,微微一笑,轻轻一挥手,天上的云彩化成几个忙碌的小人将地上的絮状物打扫干净。
“你是?”洛凡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腰,平时断破就放在那里。
“你在找自己的武器吗?不用担心,天界有天界的规则。我叫南江,是这片区域的管理者。”
那人轻轻一挥手,就见原先逃走的云彩,在洛凡的面前汇聚成一辆马车,那高头大马散发着银光,轻轻的一摇头,让洛凡想起了自己曾见过的那个身披盔甲的战马。
“天界的天神们赋予天上的云彩灵性,它们能根据管理者的心意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有了这些小家伙,我的工作,就方便了很多,走,我带你去参加仪式。”
南江一步走进了那辆车中,洛凡疑惑的看向四周,他无法联系到小仙界,也没有办法沟通木中火,对于现在的一切,他既迷茫又陌生。
他只记得,最后神女将他放到了那个阵法之上,阵法启动。
“你还在想什么呢?再晚些就赶不上欢迎你们的仪式了,到时候那些祭司又要找茬了,走。”南江一挥手,洛凡不受控制的走进了马车里面,马车的门关上,缓缓走向远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
比起迷茫的洛凡,江小山显得更加不堪,他手中拿着一把染血的刀,前一刻还在混乱的战场之上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下一秒就来到蓝天白云之下,享受着微风拂面。
接着,江小山剧烈的咳嗽起来,有白色的絮状物,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江小山恨不得将自己的肺给咳出来。
“又是一个下界来的,今天来了这么多下界人,迎接你们的仪式就要开始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江小山马上举起刀,警惕的看向来人。
“下界人,收起你的武器,现在你体内的杂质已经排干净,是时候适应天界的生活了,天界有天界的规矩。”
出现在江小山眼前的是一个面若寒冰的女子,那女子轻轻一拍手,就见天上的云彩汇聚成一条大船,女子就站在云彩组成的大船之上,俯视着地上的江小山。
江小山警惕的注视着大船,这时从天上的云彩之中蹦出了许多小人,这些由云彩组成的小人,争先恐后的清理着江小山吐出来的白色絮状物。
江小山冷眼看着这些小人,连日来的厮杀,让他成长了许多。
“天界有天界的规矩,把你的武器收起来,以后不要在天界之中亮出来,这些云彩受到天神的点化,是管理者的助手。”女人再挥手,江小山不受控制的走上了那艘由云彩组成的大船。“我叫冷如霜,是这一片区域的管理者,快些走,迎接你们的仪式就要开始了。”冷如霜的语气冰冷,催促着江小山。
江小山涨红着脸,想要抵抗这股力量,可他手中的兵器,依旧被那云彩给吞没。
“天界有天界的规矩,走。”冷如霜说完这句话,那艘大船在半空之中缓缓的动了起来。“你的名字还真符合你的性格呀,冷如霜。”江小山呵呵一笑,那话语中的嘲讽溢于言表。
冷如霜,没有理会江小山,只是默默的注视前方。
半空之上,有葫芦,有屋子,还有蒲团,各种各样的飞行法器穿梭在云端。
天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他们这些管理者上一次去接那些从下界来的人,还是两个纪元之前。
那批下界人中走出了一个天界高层,他们这些管理者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还有多远?”一个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头毛驴迈开蹄子,在那云端之上飞快的跑动,那毛驴的背上,有一个倒坐的老头,老头的面前还有一个双眼紧闭的女子。
“格老子的,别催,没见老子腿都快要跑断了。”那狂奔的驴子竟然开口吐出了人话,老头无奈摇头道:“当年上界,我能带麒麟凤凰那等神兽,谁知道瞎了眼,竟然带了你这头倔驴子。”
“格老子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底细,还麒麟凤凰,那些东西才不会跟着你这个糟老头子搭过。”毛驴歪着嘴,发出了嘲讽的声音,老头愈发的无奈。
“咦,驴子在说话,我现在在什么地方?”那女子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狂奔的驴子歪着嘴说话。
老头马上摆出和善的嘴脸。
“女娃娃,这里是天界,你好像和其他下界人不同,你上了天界,身体开始崩溃。多亏了老夫出手,才定住了你的肉体,不然你就凶多吉少喽。”
老头捋捋自己的胡子,正准备接受女子的道谢,就听到那驴子发出笑声。
“笑死老子了,这女娃娃是老子救回来滴,你个龟孙儿,还想占老子便宜。”
“你这头蠢驴!”就见那老头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将自己身下的驴子打一顿。驴子一边狂奔,一边歪着嘴嘲讽老头,小麦看着面前这一幕不由陷入了沉思。自己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