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经年天赋异禀,一路上收获了不少,也对洛凡更加的恭敬。
“终于要到了。”
洛凡看向窗外,不远处有一座巨大而华丽的楼,以山为基,江为沿。其上白云飘渺,望之如同仙府。这就是望日楼。
比起那些仙气飘飘的风景,洛凡更是看到了一轮大日,漂浮在那楼上。他知道,望日楼的主人,现在在北荒名声如日中天的张烈就在那望日楼之上。
“老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坐在望日楼上喝酒,连神意都没有收回去。”洛凡喃喃一句,砰的一声。
破旧的乌篷船一震,他们到岸了。
“少爷啊,你可回来了,老帮主就在楼上等你呢。”贴着狗皮膏药的军师,眼中含着泪,不知道还以为是张岳的亲爹呢。
“老黄,唉,把你那点猫尿给收回去,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吗?我爷爷在楼上,我去楼上找他。”
军师老黄一息换了一张脸,笑呵呵的说道:“还是少爷懂老黄,几位客人,请。”
洛凡从乌篷船之中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贴着狗皮膏药的老黄。这笑嘻嘻的中年人身上有一股如渊如亭的气息,这是神意。
“黄前辈,叨扰了。”木经年就懂规矩多了,他知道这个贴着狗皮膏药的黄军师,可是一位实打实的神意境高手。
“少谷主客气了,前不久谷主还来咱望日楼做客呢。”黄军师呵呵笑道,那眼睛一转,就落到了洛凡身上。
“这位贵客看起来很年轻,也非常的面生,不知如何称呼呀。”
“老黄,这是我兄弟,可厉害着呢。走走走,别在这耽误时间了,我爷爷等着呢。”
张岳嚷嚷着,黄军师告了个罪,也没多问,就带着一行人上了望日楼。
那些出现在码头上,密密麻麻的人全都消失不见,码头上忙碌的船老大和佣工,已经对这种场面习惯了。
一个扛着五个大包的佣工,目送一行人上了望日楼。
“狗日的东西,别给老子发呆,快点干活,这还有一大堆东西要扛呢,不想吃饭了。”一个监工**鞭子,骂骂咧咧喊着。
那佣工一言不发,扛着五个大包,将东西驼上了岸。
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这个时候凑了上来。
“哎,兄弟啊,我看你扛大包也不少,挣了不少钱吧,兄弟我认识这望日楼中红袖阁的姑娘,你要是想,我带你进去。”
原来这鬼鬼祟祟的家伙是盯上了这佣工腰带里面的钱,望日楼很大,大的能把一个城池的人装在里面,所以望日楼里面什么都有。
红袖阁就是望日楼最底层的妓院,平常就接待他们这些在码头上工作的佣工。
“能进望日楼嘛?”那佣工开口,声音沙哑。
鬼鬼祟祟的家伙见有钱挣,哪还顾得了这么多,连忙点头道:“那当然了,红袖阁就在望日楼里面,难不成你想在这水里和姑娘打炮?”
“好,下工我就去找你。”
“好嘞,兄弟,我下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