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古战场的庇护,现世世界正在对小麦排斥。洛凡上前抓住了小麦的手掌,小麦面色一红,虽然她现在只是一个灵魂,可她死的时候,不过是一个还在花季的少女。
被一个男人拉住手掌,也会脸红。
站在一旁的张岳看了一个稀奇。他现在才知道原来灵魂也会脸红的。
"这是充满死气的物质,能够暂时稳定你的魂体。我给你找一把伞,你现在不能出现在阳光之下,这会损伤你的灵魂。"
洛凡抽回自己的手,将骨灰留在小麦的手上。小麦点头,声音好像蚊子一样。
"我知道了,谢谢。"
"好了,既然小麦姑娘也要去。我们就好好的计划,一定要把那个小子给救出来。"
山谷,被绑着的木经年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他刚要扭动身体,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已经醒来了吗?这几天装死装得非常舒服吧。"
见自己已经被识破,木经年不得不睁开了眼睛,他看向被黑雾笼罩的人道:"我也是刚刚醒过来的,你之前干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我只不过是杀了一个人而已,你放心他走得很安详,希望你也能和他一样。"寒将脚下的尸体踢了出去。
木经年没看那尸体,他怕自己吐出来。
"不得不说啊,你那两个小偷朋友还挺厉害的,竟然把我的古战场都给破坏了,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竟然悄摸的掌握了古战场的掌控权,把那两个小偷给放了出去。"
寒的声音越发的冰冷了,木经年瑟瑟发抖之时,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师父和小胖子跑过来救自己,反而落入了这个变态的手里面。
现在听到师父没事,木经年心里面很高兴。
"你很高兴!"寒那张脸凑了上来,他盯着木经年,咬牙切齿道:"把我的东西偷走,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吗?古战场也在他们的手中给毁掉了,我会杀掉他们的。"
"呸!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也想杀我的师父,真是痴心妄想。"木经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一口痰吐在了寒的脸上。
寒抬起自己的手,用黑雾将痰给拨了下去。
"弱者总会干出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特别是临死之人,有这样的举动也不奇怪。"寒抬起自己的手,握住了木经年的下巴。
一用力,木经年的下巴发出咔嚓的声音。寒直接把木经年的下巴给捏碎了。
"可你们这些卑鄙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寒露出癫狂的笑容。
"你们这些蝼蚁一样的家伙又怎么能够明白北国皇宫、古战场的重要性!蝼蚁!鼠目寸光!"暴怒的寒开始虐待木经年。
木经年痛的快要昏厥过去,不过他还是忍着痛,记下了寒透露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