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大伴手中的鞭子响了一声,文武大臣安静下来。
回过神的张岳正准备开口询问究竟下面跪着的那些文武大臣,脖子上的脑袋全部掉在地上,那头颅都滚在御驾下面。
张岳瞪大眼睛,沉声说道:"朕的爱卿们都怎么啦?一个个搞成这个样子。"
"陛下啊!"洪亮的声音在大厅之中响了起来,站在武官之前的无头身体站了起来。
与这身体对应的是靠近御驾之前的一个白胡子脑袋。
"臣九代忠良,世受国恩厚重,如今奸臣当道,谋害忠良,臣内心惶恐,回想起先帝对臣之托付。昨夜先帝给臣托梦,言曰死不瞑目。奸贼一日不除,老臣这脑袋就一日不提起来,御驾之下都是忠臣之头颅,望陛下听之信之。"
张岳算是听明白了,这是文武大臣,原来都不是木头雕出来的,一听到大伴手中的鞭子,纷纷开口向他施压。
现在连脑袋都扔到御驾下面,这是威逼。
"好啊,君君臣臣,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好臣子,忠诚良将,可真看到一屋子的禽兽。你们这是在逼朕,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国家养士三百载,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这激昂慷慨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御驾之下,文官首领,一颗苍老呆板的头颅发出声音。
"好,一文一武。难道你们想翻天不成!"一直站在龙椅旁边的大伴大声的叫嚷起来。
满殿的文武大臣一起联手向皇帝施压,而那太监表现的却像忠狗一般。
"仗义死节,就在今日!"御驾之下的脑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张岳正要开口,他身下龙椅猛的一震,张岳无处借力,就要被龙椅给甩出去。一只手扶住了张岳。
阴测测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陛下,满朝的文武大臣都要仗义死节,弄不好,又是一次宫变。唉~先帝就是这样走的,陛下,您看看下面那些文武大臣。恨不得食您的肉,喝您的血。不如听听他们的话?"
张岳抬头,冷眼看向大伴。
"狗奴才,谁让你过来的,快点给朕滚下去!"
张岳这一声听得暗中的洛凡竖起了大拇指。在这个地方当了三年皇帝,张岳真是养出了一颗帝王之心。
"是,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下去。"大伴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跑下御驾,和文武大臣跪在一起。
"陛下,您乃是九五之尊,不必和奴才置气。处置那奸贼,才是正事。"国公的脑袋响起了声音。
话里话外对大伴的维护可见,张岳冷眼,他低头俯视着御驾之下的文武脑袋。
"爱卿所言极是,只是朕不知道谁是奸贼,谁又是忠良。不如爱卿给我说说。"
"侍郎是奸贼,蛊惑陛下,不修正道。惑乱后宫,杀害忠良!此乃四大罪,愿陛下明查秋毫。还天下太平。"
‘我这么厉害嘛?我怎么不知道。’洛凡摇摇头,他听出国公口中的侍郎就是自己,满朝文武都被大伴给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