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就把昏迷前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干掌门长老听得面红耳赤。
张烈抱着手臂,“咱们各家虽然都崇尚武力自由,但出了这种垃圾就难看了。”
张岳把夏武的尸体扔出来,“我和洛凡实在气不过,就先帮诸位料理了。”
那尸体可谓凄惨,虽然知道夏武该死,可这么看着也眼珠子疼。掌门知道张家父子的意思,便说道:
“这夏武死有余辜,我石岩门绝不追究此事。”
哪知张烈却掏了掏耳朵,大刀阔斧地坐下,看向掌门粗声粗气地说道:“我是让你不追究吗?说吧,怎么补偿我这小师妹,她师父没在,我这当哥哥的总不能让她吃亏。”
掌门现在恨不能把夏武鞭尸,好好能解决的事儿非闹成现在这样子!
最后硬是赔了好些法器、丹药等东西才算了结,不然张烈说了,就把夏武的事儿宣扬出去!
他们好争好强没错,可他们光明正大,何况一个门派还是要点脸的。
赤一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张胖脸、一张粗犷的脸,抄起枕头就砸过去。
“看样子没事了啊。”
“没事了。”
张家父子两人一唱一和,都面带猥琐。
“小师妹啊……”
“谁是你小师妹?”赤一横眉冷对。
“妹妹啊。”’
“谁是你妹妹?”赤一推开两人下床,利落的倒茶喝茶,“洛凡呢?”
张岳凑上去,夸张地叫嚷起来,“赤一你这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拼命护住你的心脉,你哪里能活下来,怎么就光记得洛凡呢?”
说起这个赤一哐当丢了杯子,一脚才在凳子上揪住胖子的衣襟,死命摇,“老子问你,给我护心脉的时候你手放哪儿呢?啊?”
张岳视线下移,嘿嘿嘿地奸笑起来,“你还记得啊?”
“老子打死你!”
洛凡端着药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熔岩巨斧和狼牙棒擦着火花,便皱起眉头,“赤一还不能用法力。”
“没事,我们就过过手,看招!”
张烈乐呵呵的,“他俩从小就这么打,要不是差着辈分,赤一现在可就是我儿媳妇儿了。”
这位帮主大约很欣赏这少年人,便拉着他说个不停,“当初赤一被我爹抱回来的时候才五六岁,跟在老爷子后边儿学法术、学打架,虽然没有正式收徒,也算半个女儿。后来她自己建了个商队天南地北地跑……”
洛凡之前还以为前任帮主关门弟子这事儿只是扯皮的幌子,没想到确有其事,这么想来,赤一的背景当真强大,难怪之前说抱的大腿给力。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赤一招呼洛凡坐,“这次可真谢谢你帮我捡回一条命来。”
“还有我呢。”张岳梗着脖子邀功。
“吃老子豆腐的人,滚!”
洛凡把药递过去,“别这么说,这事儿本就是因我而起。”
“嗨,谁叫你是我商队的人。”说完就跟喝酒一样大口喝药,然后噗地吐出来,“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