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阔海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我总不会干看着,界和丹已经有眉目了。”
三人到了一间不大的书房,表面上看来就只有正对门案上架着的一柄碧蓝仙剑,看起来光华内敛,平平无奇,然而当洛凡仔细看时,却觉得锋芒凛冽,脑中都刺痛起来,好厉害的仙剑!
除仙剑外,左侧临窗乃是竹榻,右侧乃是案牍书架,就这般简单。
“这边坐。”
青年率先往竹榻正位盘膝而坐,洛凡亦然,季婉儿则是跪坐着,毕竟穿了裙子。
“哎呀,宝贝女儿还是这么好看,听说昨晚上发好大的脾气呢。”
洛凡顿时僵住。
季婉儿则是白了父亲一眼,“说正事。”
轻轻将尴尬揭过,然后,两双眼睛看像洛凡,什么正事?
“两位有没有怀疑过,逝水海的异常和季三爷父子两个有关?”
季家父女两个同时愣住,对视着,疑惑非常。
季阔海肯定地说道:
“逝水海的异常是因为水灵。”
“难道不是因为季三爷对水灵做了什么才会变成这般?”
季阔海大惊,仍旧肯定地说道:“不可能,任他季鲨川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威胁到水灵,我手下的人实时监视者他们,这父子两个在打请灵仪式的主意!”
洛凡这才明白,不是季阔海没有危机意识,而是他们对水灵太过尊崇,太过敬畏,以致让季三爷有了可乘之机。
“须知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万年前能有人让水灵陷入沉睡,万年后也有亦然有某些不知名的力量能让水灵出现意外。”
洛凡言之凿凿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季婉儿想起早上时洛凡见了季三爷时问的话,连忙问道:“你难道知道什么?”
“季侯关之所以对灵穷追不舍,就是因为灵看见他们在通灵之井做的鬼祟!”
“什么?!”季阔海放在小桌上的手紧紧握住,“不可能,不说我长年累月守在这里,即便是我早晨练功之时,练功室内的禁制也连同着通灵之井,除非高我两个大境界,绝不可能有人能靠近通灵之井!”
洛凡反问道:“百密终有一疏,季族长好好回想是否除您以外再无人能靠近禁制?”
季阔海浑身一震,季婉儿想了想,猛地捂住口中的惊呼。
显然,他们都想起一人来。
待冷静下来之后,季阔海并没有立刻下结论,“季鲨川掌管暗卫训练营,每日来往实乃寻常,此时,要等抓住先行才好办。”
说是这样说,他心里却已经有了定论。
现在要等的季鲨川露出马脚。
这个时机来得很快,就在季阔海故意公布将在一个月后举行请灵仪式之后。
“父亲!难道您今天就要……”季侯关按住父亲的手臂,阻止他越发狂躁的动作。
“我等不急了!”
“可,这般大量注入冥气,若水灵失控引来族长就不好了!”
季三爷挣开儿子的手,疯狂地说道:“我等了一千多年啊,水灵迟迟不受控制,那季婉儿又已经具备水灵亲和力,要真让她请灵成功住进来,一切计划就都完了!”
“已经完了!”
只听一声厉喝自空中想起,像是惊雷,几道光芒急速掠来,将父子两个团团围住!
季三爷目眦欲裂,“季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