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很快传进欧阳炫烨的耳里,皇帝冷哼一声,手中端着杯子在他脚边碎成了渣。
“还真当朕是死的!”
声音很冷,一瞬间让人身处严寒的感觉。
骆公公在旁边看着欧阳炫烨特冷笑的样子,深深打了一个哆嗦,在心里作死的云太后默哀了三秒。
“陛下,可要奴才去传旨?”骆公公小心翼翼问道。“白侍中只是被冤枉入狱,并非坐实罪名,娘娘此番用意,实在欠妥当。”
“传旨?”欧阳炫烨冷笑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冷笑连连,“不用你去,朕亲自去!”
骆公公一惊,赶紧快步跟上去,在后面喊道,“摆驾凤禧宫。”
云太后对已经在路上欧阳炫烨仍然不知,她就像一只高贵孔雀,慵懒的扶着自己的鬓发,旁边有宫人拿着团扇,为她打风,也有宫人端着茶水等她品尝。
这般光鲜亮丽的模样,和那边哭喊成片的宫人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晚香肿着脸,跪在云太后脚边,神色默然,好似被打的人不是她一样。
“哀家今日惩罚你们,是想告诉你们,不要以为自己跟对了主子就可以在这宫中为所欲为!”云太后看着晚香,一字一句道,“不要忘了这后宫之中,究竟是谁做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结果。”
晚香淡淡的看着云太后一句话都没说。
云太后看着晚香那眼神不知道是想起了谁,眸子瞬间就沉了下来,随手抓过宫人手中的茶杯,狠狠就往晚香额头上扔去。
后者也不躲,生生受了那一下。
茶杯在她额头上碎掉了,茶水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衣衫上,留下一片水渍,额头上也因此出现了一道血痕,混着茶水滴落在衣衫上。
至始至终晚香都没吭一声。
“看来你是没听见哀家的话了,”云太后勾着唇角的一丝冷笑,看着自己修剪得很好的指甲,高傲道,“不懂规矩,桐芳,继续给哀家掌嘴!哀家今日倒是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朕也想看看太后今日要在这凤禧宫惩罚宫人到何时。”
云太后话落的同时,欧阳炫烨的声音响起。后者一惊,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到底是在宫中待了多年的人,很快就将这一丝慌乱压了下去。
“陛下怎么得空过来了?”云太后起身,对欧阳炫烨道,“听说陛下公事繁忙,哀家也就没去打扰。”
欧阳炫烨目光淡淡从云太后身上扫过,却是对骆公公道,“骆升,叫他们住手。”
骆公公几步走过去道,“陛下在此,你们还不住手!”
正在打人的宫人们,纷纷停手,跪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