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嘉行娱乐也出了事。
俞听岚正在谈的三个重要项目,合作方几乎同时变卦,理由各异但态度一致。而公司内部,几个中层管理人员突然集体辞职,带走了一批正在推进的核心业务资料。
更糟的是,星辉奖评审委员会正式通知嘉行,由于近期“复杂的舆论环境和部分争议事件”,嘉行旗下所有艺人的提名资格,将进入“重新评估”阶段。
这意味着,俞听岚这一年的心血,可能全部白费。
当天晚上,俞听岚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给陆梵发了一条信息:
「我没事。撑得住。」
陆梵看着那条信息,久久没有动。
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带着水汽的风吹进来。
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那缕金色光泽流转得更快了,仿佛在提醒他什么。
“师父。”陆梵低声自语,“当年您教我玄术时说过,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牵连无辜。可如今,我身边这些人,都被我牵连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所以这一战,我必须赢。”
“为了师父,为了他们,也为了我自己。”
他转身走回屋内,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陈旧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整套法器——师父当年留给他的:桃木剑、铜钱剑、镇坛木、三清铃、还有一叠叠早已画好的符箓。
他一件件取出,仔细检查,然后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最后,他拿起那枚玉佩,握在手心。
玉佩温润如玉,却隐隐有热流从中涌出,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
陆梵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力量。
“今晚,就是决战之时。”
“周家,青松……”
“让我们,做个了断。”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天际,紧接着是隆隆的雷声。
大雨,倾盆而下。
……
傍晚七点,韩老板那栋写字楼。
十二楼的展厅已经被清空,只剩下中央一个用朱砂绘制的巨大阵图。阵图以八卦为基,嵌套着复杂的符文,每一个节点上都压着一枚铜钱,铜钱下压着一张符箓。
阵图中央,放着一张小案,案上摆着三清铃、桃木剑、镇坛木,以及……那枚静静躺在丝绒上的玉佩。
陆梵站在阵图中央,穿着师父留下的道袍,闭目凝神。
韩老板站在一旁,抽着烟,脸色凝重。
俞听岚、苏琴、李刚、冯倩倩四人站在展厅角落,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