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何不能效仿那美玉、蜀锦,给它披上一层华贵的外衣,让它成为达官显贵、世家豪门竞相追捧的奢侈品?”
“这岂不是能赚的更多?”
“奢侈品?”
柳如烟喃喃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美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赵昊的小眼睛也亮了起来,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苏兄,你的意思是……咱们要把这肥皂,卖出天价?”
“正是!”
苏阳斩钉截铁的道,“我们要卖的,不仅仅是肥皂,更是一种身份,一种逼格,一种旁人求而不得的优越感!”
“试想一下,当长安城的贵妇们聚会时,若有人能拿出这香气宜人肥皂,而旁人只能用那寻常的胰子甚至皂荚,那是何等的风光?”
“当那些世家子互相攀比时,谁家能用上这苏氏香皂,谁的身上更香的时候,岂不是瞬间就高人一等?”
“到时,才是真正的暴利!”
李氏听得目瞪口呆。
她掌管侯府内务多年,却从未想过生意还能这么做。
李氏一脸迟疑的道:“可……可这终究是清洁之物,卖得太贵,会有人买账吗?”
苏阳自信一笑:“娘,您放心,人心趋利,更趋名。只要运作得当,让他们觉得拥有此物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莫说贵,就是再贵上几倍,他们也只会趋之若鹜!”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她已经被苏阳描绘的蓝图所震撼,不禁试探着问道。
“那你打算将这肥皂,定价多少?”
她的目光灼灼,盯着苏阳的脸。
苏阳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淡淡开口:“不多,暂定六贯钱一块。”
“六贯?!”
嘶!
瞬间。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就连一向见惯风浪的苏震天,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六贯钱!
这足够长安城一个三口之家一年嚼用,但这就买这一块小小的肥皂?!
赵昊胖脸煞白,小眼睛都瞪大了:“苏兄,咱们这……这能行吗?胰子最贵的也不过几百文,咱们这……这是不是太黑了点?”
“黑?”
苏阳挑眉,“赵胖子,你要把格局打开,寻常手段自然不行,但若加以包装,必能成功!”
“包装?”
众人再次异口同声,满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