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罗盘指向那控尸的黑袍人说:“此人的法术造诣恐怕远在我之上,想对付他,恐怕只有有师兄出马。”
顷刻之间,恢复的女尸已经沐浴满天血雨,再次朝我们飞来!
黑袍人不给解释的机会,女尸发起的攻势接骤不断,孟非真举起桃木剑抵挡,不到瞬息,手肘和腹部便遭受重创,血花飞溅。
眼见不是对手,我急中生智,驱使青青暗中偷袭控尸的黑袍人,擒贼先擒王。
青青双瞳爆发杀意,可还未靠近黑袍人,对方就预料先机,让女尸回去救援。
为提防青青的偷袭,黑袍人开始束手束脚,斗法持续了十几分钟,打的难解难分。
突然,林间传出一声尖锐狂躁的咆哮声,撕裂般的震耳欲聋。
孟非真及时停手,黑袍人也看向咆哮的方向。
“不好!那具铜尸开始害人了!”
孟非真提起桃木剑就冲去,我紧接着赶上。
几分钟后,一棵槐树下,一具干枯的男尸倒在地上,浑身如腐蚀般的布满伤痕。
“孟叔,快看!”
我眼尖的看见不远处的背包,打开居然是洛阳铲和起棺钉。
这才是那个真正盗坟掘墓的强盗!
此时已经被铜尸吸干精血,全身如同干枯的朽木,皮肤寸寸欲裂,腹部被撕裂开来,肠子血淋淋的撒在地上,死状凄惨至极。
“这才是刚刚刨坟的家伙吧,被铜尸发现,开膛破肚了。”
我捂着口鼻忍住胃里翻腾的难受感,孟非真深深叹了口气,伸手帮尸体合上惊恐万状的双眼。
这时的黑袍人也及时出现,看见了地上的尸体和工具,掩着口鼻道:
“好重的尸气,看来是头道行不弱的僵尸。”
没有了刚刚的剑拔弩张,我语气刻意缓和的说:“杀人的是一具铜尸,是从16公里外的一个城镇来的。”
黑袍人这时解开黑袍,露出一张比我还年轻的脸,只是一头白发看上去沧桑些许,谁能想到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的人会是少年白?
“咳咳,看来刚刚我是误会你们了,你们是来抓僵尸的,不是盗墓偷尸的。
不过我必须告诉你俩,那头铜尸本就来自这里,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它,那是我们张家人的财产。”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青色瓷瓶扔给我:“这瓶子里的药可以解开你身上的尸毒,连续吃一个月就行了,还得多运动出汗将毒素代谢掉。”
结果瓷瓶,我拿出一粒交给孟非真,后者看了看后点点头,我也才敢放心收下。
“那头铜尸刀枪不入,而且一般的方法还难以压制其威力,你打算怎么办?”
黑袍人背过身,迎着扑面而来的寒风冷冷的说:“僵尸的事情你们不必担心,我们张家人祖祖辈辈和僵尸打交道,是它们的克星。而且它本来就是被人从这里挖走的,现在回来只能算是物归原主了。
当初把它偷走的人本就罪大恶极,我已经不去追究了。”
其言外之意就是要我和孟非真不要再管这件事,顺便还下了逐客令,毕竟这瓶丹药就是斩断了我们的纠纷。
我心里有些不服气,这么冷的天,冒着寒气追踪一夜九死一生,居然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就想打发掉我们。
但孟非真拍了拍我的肩膀,讪讪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就先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