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更不高兴了。
朱棣委屈,爹也没问啊!
“一个包厢,就要一百两,三百两……”
“爹,不是一个包厢,是一个座位!”
朱棣赶紧纠正,拿出《康宁指南》,再翻开雅座上的小册子,“每个包厢都有八个座位,二楼和三楼都有二十个包厢。”
“……”
朱元璋张大嘴巴,一时说不出话。
直到美女接待员,将两杯康宁酒摆上桌,朱元璋才像昨晚的朱棣一样说了句,“这真是抢劫啊!”
一个座位要一百两,二楼一个包厢那就是八百两,二十个包厢一万六千两。
还有三楼,三百两一个座位,一个包厢两千四百两,二十个包厢光卖座位钱,那就是接近五万两!
教书先生好整以暇,就爱看你们这些外乡人,一副没见识的模样。
“巧立名目,还说这不是贪污受贿?”
朱元璋咬牙切齿。
“黑!太黑了!”
朱棣也恨得牙痒痒,他燕王府一年,最多也才三万两。
欧阳伦弄了个什么交易所,一次卖座位就能卖五万多两白银!
连马皇后,都不知道要怎么帮欧阳伦说话了。
“不知老爷贵姓?”
教书先生看朱元璋吃惊了好一会儿,连送上来的康宁酒都忘记喝,便主动问道。
你不喝,倒是给我喝一杯啊!
“咱姓黄。”
朱元璋笑道。
“在下姓吴,是隔壁邻水县私塾的先生。”
“吴先生,请。”
朱元璋哪能不懂教书先生的意思,他要了两杯康宁酒,便是主动结识的意思。
吴先生也不客气,端起杯子,浅浅的品了一口,“能与黄老爷相识,舒服!”
呵呵,那还不是咱请你喝了酒。
朱元璋可没忘记,吴先生刚才的嘴脸。
请他一杯酒,马上就换上了笑容,这变脸的速度,不像是个读书人,反而像是商贾。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