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茗欢没有任何犹豫,便点头答应。
“既然这样,那就全力以赴去做。”
宁茗欢搬来岑家,短期住在这里,但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工作间里。
她告诉宋逸臣自己的决定,他没说太多煽情的话,只是每天都会抽空过来见她一面。
她在岑寂的指点下,翻出外婆留下的所有绣品和针线手稿,没日没夜地钻研起来。
工作间的灯常常亮到天明,她双眼熬得通红,指尖布满了细密的针孔。
岑寂说‘万针飞绣’很难,不能只是一味模仿,要用心去感受针法的玄妙。
宁茗欢若有所思,她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
宋逸臣每次来,都会站在玻璃外看着她忙碌,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你和阿宁现在是什么情况?”岑寂站在他身边,好奇又八卦的开口。
“她知道我的心意,还没彻底接受我。”
宋逸臣解释道,脸上却全是满足,能每天这样跟她待在一起,看着她,就很知足。
岑寂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任重道远,继续加油,等这边事情解决,我要送她去国外进修。”
他听完终于将视线转回来,“必须去吗?”
“必须,在那里她会得到更加快速的成长。”岑寂正色道。
这是为了宁茗欢的未来着想。
“好,我知道了。”他语气坚定,似乎下定眸中决心。
岑寂挑眉:“你要跟她一起去。”
她用的是陈述,不是疑问。
宋逸臣不置可否,他不能留下她,那就跟她一起去。
反正宋氏集团在国外也有很多业务可以发展。
能亲自陪着她一步步走到顶峰,那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命运不会辜负努力的人。
十天后,宁茗欢终于完成百鸟朝凤图,虽说仍然存在细小瑕疵,但已经学到八九分神似。
连岑寂都觉得这太不可思议,居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
宁茗欢完成自己的使命,将成品交给秦宇,转头对着宋逸臣露出一个微笑。
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软软晕倒,他眼疾手快,迅速将她搂在怀中。
“这十天,她精神一直紧绷,休息时间很少,累倒了。”
岑寂亲眼见证她这十天的辛苦和奇迹,所以很清楚她这是完全透支。
医生来看过,诊断的确是太累导致的昏厥,好好休息就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