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宁茗欢淡声应道。
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神却无比深邃,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
从三人出现,她就知道破坏裙子的人是白茉。
“你从哪里看出来?还是臣哥哥告诉你的?”
白茉不信,骄傲地微扬下巴,天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她什么证据都不知道,怎么会猜到是自己?
肯定是宋逸臣悄悄发信息告诉她的。
宁茗欢眼眸微眯,“我自己猜的,没人告诉我。”
这话,她一点都没掺假。
那就是一种敏锐的直觉,包括她注意到白茉看宋逸臣的眼神,很微妙。
“哼,随你怎么说。礼服的确是我弄的,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白茉语气很娇纵,一点都不像面对宋逸臣和岑寂那般乖巧单纯。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宁茗欢,仿佛是想将她这个人看穿。
凭什么臣哥哥那么喜欢她?
一个离过婚的二手女人,到底是哪里好?
白茉看不出来,眼神中的鄙夷越来越明显。
“你喜欢宋逸臣,觉得我配不上他,所以想让我难堪?”
在她这种直白的注视下,宁茗欢很难注意不到,她目光蓦然幽深,语气沉静。
而白茉被她一下猜中心思,宛如炸毛的猫,瞬间高声反驳:“你不要乱说,才不是你说的这样!”
但她的辩解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小姑娘,你的心思都写在眼里,很好猜,不过你搞错了一点。”
宁茗欢好笑地盯着她,语气逐渐变冷:“我和宋逸臣并没有什么关系,你喜欢他是你的事,你不该动我的衣服。”
她花了整整半个月,彻夜不眠,一针一线才将衣服做出来。
没想到最后竟然毁于她莫名其妙的嫉妒中。
这一点,宁茗欢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臣哥哥。不过,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就应该离他远一点,保持距离!”
没想到白茉听到她这样否认,居然更来劲,语气越发得意,全然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
宁茗欢眼神一寸寸变冷,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些跟你没关系,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弄坏我的衣服,准备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