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你没有给我带来不便,没去找你,是我的问题,你别生气,别跟我这么生分可以吗?”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恳求。
宁茗欢轻轻扬起唇角,语气很淡:“盛总说笑了,我真的没有生气。”
她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轻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眼中的痛苦更加明显,还欲说些什么,大厅已经叫到他们的号。
两人走过去坐下,按流程签完字,工作人员例行公事问道:“两位是否已经确定离婚?”
“是的。”宁茗欢毫不犹豫地回答。
盛裕哲偏头看向她精致清晰的侧脸轮廓,轻声道:“是的。”
公章重重落下,热乎的离婚证终于到手。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宁茗欢将证书放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欢欢,你等等!”盛裕哲不知突然想到什么,几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还有什么事吗?”她蹙眉将手抽回,语气淡漠。
他伸手从西服侧兜里掏出一张两千万的支票递给她。
“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但这不是补偿,我只是不想你日子过的太苦。”
看着那张支票,宁茗欢笑了。
“阿哲,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能跟你度过那些美好时光,我不曾后悔,钱我不会要。”
她眼里全是释然,语气非常轻松。
这个熟悉的称呼却让盛裕哲心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欢欢,你收下吧,我……”他想将支票直接塞给她。
宁茗欢果断推开,语气严肃而正式:“盛总,刚刚是对我们过去的正式告别。今天之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以后都别在联系了,祝你一切都好。”
她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开。
脚下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而具有节奏的哒哒声,仿佛在为主人恢复自由而奏乐。
盛裕哲眼神茫然,握着支票的手慢慢垂下,整个人身上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他手背上还残留着两块轻微的擦伤,褐色血迹俨然已经结痂。
刚刚她肯定看到了,但她却选择视而不见。
这一刻,他的心仿佛空了一块,巨大的失控感逐渐蔓延。
他以后真的还能重新追回她吗?
不知为何,盛裕哲竟然突然想起来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吵架的场景。
那时他们正好完成高考,紧绷的心情终于得以缓解,盛裕哲却突然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