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茗欢轻描淡写的带过,没有将自己感觉被人窥视的事情告诉他。
“确实,那下午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看出她不想多说,便没有深究,自然的开口。
“不用啦,明媚下午也会过去陪我,你不用担心,好好在家养伤,我会赶回来给你做饭的。”
宁茗欢能听出他话里的关心,笑着解释道。
“行,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闻言,他不再强求,干脆利落地答应。
宁茗欢帮他换完药,伤口看起来比昨天稍微好了一点点。
但他后背依旧很烫,估计还是炎症未消散的缘故吧。
下午,宁茗欢才到公寓楼下,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苏明媚。
两人打招呼,挽着手一起上楼。
“怎么样?今天还有被窥视的感觉吗?”
苏明媚笑着凑近她耳边轻声询问。
她轻轻摇头:“没有,我感觉那视线只有晚上会出现。”
“这么变态!真的是有病,要不这几天我都过来陪着你吧,我不放心。”
苏明媚眸中染上担忧之色。
昨晚宁茗欢告诉她这件事,她差点就直接冲过来了。
还是宁茗欢让她不要急。
因为现在的确还未抓到人,只是凭借感觉。
如果真有那个人,现在那人在暗中,她在明处,打草惊蛇对她更加不利。
只能先把其他的保护措施做起来。
两人回到家,苏明媚四处看了一眼,眸中有些心疼:“欢欢宝贝,辛苦你蜗居在这小公寓了。”
宁茗欢有些哭笑不得,张开双手接住她,“没事,我还挺喜欢这里的,虽然房子不大,但是有安全感。”
看她如此认真,苏明媚拍拍她的背:“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可不准自己偷偷吃苦。”
“放心啦。”宁茗欢松开她。
苏明媚知道她的性格,如果主动给钱,她绝对不会要。
“离婚的时候,那个渣男有没有给你分点钱?”苏明媚试探的问。
“他妈给了支票,我撕了。”宁茗欢眨巴着眼睛。
苏明媚大感可惜:“你傻呀,那是你应得的,干嘛撕掉?”
她将那天病房发生的细节告诉苏明媚。
后者立马转变话锋:“撕得好!这家人纯属有病,离婚是最明智的!”
这五年,她嫁给盛裕哲,为他家当牛做马,离婚还被这样羞辱,自然不会要他家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