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茗欢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实际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她无法抑制自己想要去月亮眼看一下的冲动。
然而等真的到了那里,她恍如身坠冰窟。
月亮眼整片场地都被包下了,工人们进进出出忙碌着。
正中那个巨大的玻璃花房被无数串灯装点,草坪上对着许多新鲜的玫瑰花。
宁茗欢随手拉住一个过往的工人,开口问道:“你们改造这里是要做什么?”
工人被她问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回了句:“俺听他们说大老板包了这里,打算求婚,大城市就是讲究啊。”
求婚……
所以并不是为她准备的。
宁茗欢道谢后失魂落魄离开。
她不该来的。
这样也好,能让她心底最后那丝可笑的念想,彻底碾碎成灰。
盛裕哲,你好样的。
宁茗欢觉得浑身冰冷,她漫无目的地上了车。
最后停在一家叫“放纵”的酒吧门口。
就放纵一次,让酒精麻痹她受伤的心。
此时,酒吧二楼卡座里,宋逸臣冷着脸,不耐烦地解开两颗衬衣扣子。
“你从国外回来,还没陪我喝过酒。”发小周晋挤眉弄眼递过来一杯酒。
宋逸臣没接。
周晋端着酒坐到他身边:“他们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人家都嫁人了,你还装活佛呢?今晚就是带你来开荤的。”
宋逸臣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拿开,“专一不行吗?我去卫生间。”
周晋看着他的背影挑眉一笑,是挺专一的,那人结婚都不肯放下。
酒吧里过于喧闹,宋逸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不喜欢这种乱糟糟的氛围。
从楼上下来,穿过人群,正准备离开。
目光突然定格,他发现吧台前那个身影有点眼熟。
是宁茗欢。
她似是喝多了,摇摇晃晃趴在吧台上,身旁围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那人正想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一只强劲有力、指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出来扣住他的手腕,“她是我的人。”
宋逸臣声音极冷,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