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不清楚今夜的具体情况。
晏辰临面色沉了沉,却也没有太过惊诧。
他不再多问,吩咐道:“将你钱袋给我。”
止水不明所以,听从吩咐地掏出钱袋递过去。
晏辰临转手,整个递给了猎户:“多谢,叨扰。”
猎户摆手推拒:“那些伤药、麻布条,哪值得了这么多?我这连热水还没给您烧好呢。”
晏辰临直接将钱袋递至他手里:“先前我的人便许诺过的。”
祝晚岚有些不适。
为他这句“我的人”。
她先前喊门求药时,向猎户承诺的,等到府中人寻来,定重金酬谢。
他听到了,也记住了。
罢了,她现在他的“婢女”,自然是他的人。
他待人接物素来大方,就似从前在桥城,愿给那茶棚店家上路的盘缠一般。
是以她附和出声:“是啊,这是我们先前求药就说好了的,山野荒郊,大哥愿意领我们入屋,已是万分仗义,这是我家主子的一点心意,大哥就莫推拒了。”
猎户这才收了钱袋。
止水听到“主子”二字,眼神古怪地看向祝晚岚。
她怎么也唤上“主子”了?
他先前注意力都在晏辰临身上,并未关注她。
现下一看,心里隐约有数。
殿下受伤,而她毫无无损……
看来殿下八成是“以命相护”了。
那两人的关系……可缓和了?
止水默默在心中揣度,直至听到晏辰临说了一句“走吧”,立即应声跟上。
祝晚岚稍落后两步跟在他们身后。
出了院子后,晏辰临侧目,给了止水一个眼神。
作为他多年的心腹,止水瞬间了然会意地点头。
祝晚岚没留意发现两人间不起眼的互动交流,兀自陷入自己的烦忧。
止水一行人是骑马寻来,自没有马车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