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异动
此时已快过正午,锦瑟与初生混迹在人群之中,缓慢地跟着琉岐派的人前进。初生用了些法术,掩去二人气息,琉岐派的人也并未再察觉。
分开的人群逐渐稀少,那群黄色的人群慢慢悠悠,竟然晃到了汴京城门口。
因并未赶上闹市或是节日,出城之人极少,诺大的城门口只有一队官兵把守。领头的将军手握腰间大刀,威武不凡,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便抬起头来,上下打量起不远处那群奇装异服的人。
锦瑟领着初生躲到离城门较远的一处树干之后,无声观摩。
“站住,什么人?”将军眯眼,上前拦住琉岐派的人。
人群之中无人回话,异常安静,只有领头之人微微抬头,双眼直直望进将军眼中。
那双眼平淡无奇,却目光犀利,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将军一眼,从面纱之下流出一阵阴阳怪气的嗤笑。
那声音非男非女,尖厉如刃却也透着些许沙哑,好似在不屑,又好似在嘲笑。
将军哪里受过如此歧视,不由得气从心来,眉目一瞪,虎牙一咬,从腰间拔出那柄黑光大刀,刀刃如锋,直指领头人面门。
“本将军在问你,你是何人!”
那声音中气十足,入耳极为震**,守在城门别处的士兵闻声而来,响起一阵刀剑出鞘之声,将琉岐派之人团团围住。
领头人动也不动,眼神中更多了几分讥诮,仿佛立在他面门之上的不过是一张纸片。他又是嗤笑一声,胸前黄袍微微一动,一股奇异香味弥漫开来。
那香味带着丝丝花香,又好似夹杂着一些古怪药香,士兵们忍不住多闻了几口,却突然个个口吐白沫,面色潮红,扔下刀剑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将军也未讨到好处,胸中似有血气沸腾,震得他浑身真气乱窜,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脚之力也仿佛被抽得干干净净,再无拿刀之力。
“哟,我可没让你跪我呀。”那领头人一笑,慢悠悠说道。
自琉岐派队伍之中响起一阵轻微讪笑,领头人眼神狠狠一扫,那笑声戛然而止,他不在去看倒地的一众士兵,抬脚绕过将军,领着那群人出了城。
那将军眼中充满不甘之情,他大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便跌倒在地,晕了过去
候在一旁的锦瑟和初生见状,立马冲了出去,跪在地上逐一检查那些士兵的情况。
“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并无生命之危,”锦瑟轻舒一口气,转头看向扶着将军的初生,问道,“初生,他怎么样?”
初生面色凝重,他抬眸道:“武功尽废,恐怕此生无法再习武。”
锦瑟眉头一皱,她深知被废之痛,望向那将军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同情,却也知她不能在此多作停留。
“走吧,马上就会有人来了。”锦瑟起身,不再去看脚下之人,却更是对琉岐派的动向充满了好奇。
初生也不再多话,跟在锦瑟身后,出了城门。
与城内的一片繁荣相比,城外就略显死寂,了无人烟,光秃秃的官道分为两道,周围杂草丛生,在远方隐隐可见浓郁森林,一道向左延展,是通往邻城锦州,一道笔直向前,虽路过诸多小镇,却是通向幻陆最西侧忘忧崖的必经,也是唯一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