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皇上甚至打算立静妃为后。”
楚瑾瑜没有安全感,先下手为强了。她说:“这个时候杀了先皇,任谁都会以为是君烨干的。”
“任谁都会这么认为。”
“太可怜了。”她低了低眼睑,悲悯。
“你在可怜谁?”
“都一样。”她叹气,“皇上喜欢静妃,却要被皇后横在中间,皇后喜欢皇上,皇上却对她连夫妻情分都没有。楚瑾瑜无辜,君烨更是无辜……”
他眸子一怔,握着拳头,咬牙切齿:“你是觉得皇后可怜么?”
“也可恶。”
突然,他就大笑起来:“哈哈哈……”
从他的笑声中,她听出了悲痛和嘲讽。
穆秋寻也不阻挠,任由他笑个够。他满眼悲怆:“你竟这么想……”
“辰逸,你从前就想挣很多钱,想要过上好日子。如今你也算实现了,何必这样蹉跎,浪费自己的生命?”
她不想他在歧途里走完一生。
“慕慕,这是我的人生。”
魏辰逸说完便转身离开。
穆秋寻叹息,望着魏辰逸落寞且倔强的背影,她转身打算回去。
不知何时,楚君烨就站在她面前。他红着眼,满眼感动。
穆秋寻心想,他是不是误会了?但就在她有些慌的时候,他走过来,抱住她:“我都听见了。”
他的小寻,太温柔了。
“哦。”她慌了,“那我跟他的事……”
“也听见了。”他说。
这怎么办?
“你、你不生气?”
“不生气。”他温柔说道,且抱得紧紧的。
这一晚上,他们就像是普通情侣,牵着手,沿途回去。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扭头看他,“杀人的不是你。”
“因为是也会是我。”
“嗯?”
“那时动手不是最佳时机。”他说。
“你撒谎。”她不才不信。
他驻足,拉着她的手,问:“如果我说没撒谎,你信么?你会害怕么?”
那双深邃的目光,真诚却又不安。眉头紧锁,期待又恐惧。
她微微一笑:“信你,但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