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要是绳子承受不住重量,断得没有这么平滑。”应桑子说。
她说:“这像是被减断的。”
他们又看了一下六子的那条绳子,也是像被剪断的。
穆秋寻望了望上面。
应桑子说:“丫头,让他们别下来了,只怕都是有来无回。”
她眉头锁得很深。
上面。
“爷,绳子断了。”
“又断了?”楚瑾瑜说,“拉上来。”
阿拉尼的手下都紧张起来,在山沿喊:“主子,你还好吗?”
“我很好!王妃也没事!”
楚瑾瑜一听阿拉尼这么说,心里一紧。
绳子一拉上来,他就绑在身上,廖延这次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
他一跃,刹那,他看到底下几个人在山顶说话的场景。
但是场景一闪而过,黑漆漆的山,寒冷刺骨的风。
坠落速度越来越快,直至腹部传来剧痛。
他悬在半空中,低头一片漆黑,抬头是一轮明月。
“爷?!”
“主子?!”
楚瑾瑜抬头应道:“快拉我上去!”
……
下面。
穆秋寻听到后,问:“玉爷?!你下来了?”
“在半空。”
半空?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廖延一行人喊楚瑾瑜:“爷,我们这就拉你上来了!”
又过了一会,他们就听到廖延的喊声,听样子是他跳下来了。
不过,他们也没等到廖延。
“是进不来了?”
穆秋寻就听到惊叫声,接着就掉下一个人。
阿拉尼认出自己的手下:“阿班!”
“爷!”
应桑子拿起绳子,摸了摸下颌说:“还是平整的切口。”
阿班则说:“爷,他们下不来,所以塞统领让阿班下来。”
“阿班,你说谁不能下来?是玉爷和廖将军吗?”穆秋寻问。
他说:“是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