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给的?
黄参谋看了他几眼:“公子给的?”
“是。”
他忐忑地拆开,并细细阅读,看了好几次,确定是有玉玺为凭。
见他阅读好几次,司马晖都紧张起来,问:“是出了什么事么?”
“没有。”他把信收好,眉头紧促,问:“公子有没有口谕?”
“倒也是有,说如果黄参谋问起就说‘朕觉得黄爱卿文笔文采斐然,很想拜读’。”
黄参谋问:“但是指定要我在马车上写文章,那不是很奇怪吗?”
司马晖吃惊:“皇上让你在马车上写文章?”
“是啊!”他思忖,“这颠颠簸簸,如何下笔?”
司马晖知道了,肯定是皇上知道他今日跟皇后娘娘下棋,所以生气了。这不,让黄参谋在途中写文章,他就没法陪小寻下棋了吗?
皇上……还真的是……吃醋得厉害……
“三公子可知道皇上为什么临危受命?”黄参谋问。
司马晖忙摇头:“黄参谋都猜不着的事,我怎么可能想得通?”
他可不敢乱说,就怕命都不保。
刚过卯时,她又睡不着,心里惦记四表哥的伤,就去他房里。
阿历正给他换药,双夜见状横在他们中间。
穆秋寻把推开,问:“四表哥,你怎么样了?”
“亏得你妙手仁心,才捡回我这条命。”
她笑道:“你不怪我把你送到刀口上就好了。”
“怎么会?”他说,“男儿志在四方,难得一件差事,是我自己没能力。”
“都是楚君烨那家伙,背着我乱作主张。”她生气道。
就是太后和太皇太后也不敢这么说皇上啊!
众人听了都心惊,司马炫脸色苍白,劝道:“表妹,君臣有别,切勿祸从口出。”
阿当刚被她突然生气一声,受伤的带子也没拿稳。她见他笨手笨脚,就忙去帮阿当给司马炫缠绕绷带。
穆秋寻说:“我来。”
司马炫袒胸露背,她毫不忌讳地上去,并给他缠绕绷带。
司马家地男儿,哥哥都是马背上挥着枪和刀子长大,这一身肌肉真的杠杠的。
她给他包扎好后,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腹肌:“四表哥,你这张脸就已经绝美了,这一身肌肉,是要祸害多少少女啊!”
她调侃说着,其他人看着却心悬。
“表妹!你别摸。”他补充,“男女有别。”
“这有什么啊!”她说,“以前你们总爱比武,有时候练上头了,你们都光着膀子,我也没少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司马晖和黄参谋刚好经过听到。司马晖忙进来,给弟弟递去衣裳:“四弟才好些,可不能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