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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刁妇!原来是个不知道廉耻的,不知道和谁生下来的小野种。”县令气得站起来,“你见到本宫不下跪,现在狗嘴尽是胡说八道!来人啊!给她重重的打二十大板!”
说着,已经把令牌扔在地上。
“不许打我娘!”穆旸旸攥起拳头。
这时,有一道声音传来:“慢!”
县令眯了眯眼,让师爷去看看。旁边的师爷贼眉鼠眼,但还是过去了。
魏辰逸拿出令牌,这是楚君烨赏赐给他的免死金牌。
师爷见他气度非凡,又带着护卫来,如今还拿出免死金牌,吓得慌张跑回来:“大、大人!是免死金牌!”
“见金牌就如见当今圣上,你们还不下跪!”魏辰逸喊道。
县令也吓得哆嗦,忙取下官帽,走到前面膜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跟着拜,唯独张家的几个人不拜。
魏辰逸紧张:“你们没事吧?”
“魏叔叔!”穆旸旸高兴地要抱抱,后者十分乐意,两人亲昵,要不是旸旸喊了“魏叔叔”,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对父子。
穆秋寻倒没有震惊之色,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百般无聊说道:“没什么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他们磨叽几句。”
“好大的口气!”张家的老妈妈挑拨道,“县令大人,你瞧瞧这贱妇说什么,这是蔑视公堂!”
县令是不敢得罪太守,但是这位公子带着免死金牌,他也不敢违抗,左右为难:“这……”
这时,门口又来了一批人马,涌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肚子肥胖,他走进来的时候,张有才喊了声“爷爷”。那张太守听了宝贝孙子随从跑回来说,宝贝孙子被打了,他就坐不住了。
本以为县令知道怎么办事,谁知道这县令居然跪地,还让那刁妇坐在椅子上。张太守冷笑:“李县令真的越来越会办事了,真是爱民如子,如今都孝顺百姓到给罪民下跪了!”
李县令抬头,额头上冷汗直冒,苦着脸说:“张大人,他们拿着免死金牌,下官……下官……”
张太守满脸横肉,眯着眼打量那魏辰逸。再看看穆秋寻,见她也不给自己跪拜,就冷哼:“来人,把这几个刁民给压下来,打五十大板,再关进牢里!”
连他的孙子都敢欺负,简直不要命了!
“你们敢!”魏辰逸眼如刀子般瞪去。
捕快还有太守家的侍卫的确怯步了。
张太守不屑:“怎么不敢?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魏辰逸的人也护在他们前面,他放下孩子,也嘲讽一笑:“连免死金牌都无视,张太守胆子比这肚子还肥啊!”
张太守不多话,摆了摆手下令,他的人就上去了。
穆秋寻见双方就要打起来了,她起身忙抱住孩子。
刀光闪烁,百姓惊叫。
就在这时,四个俊美男子又跑进来,很快就把张太守的人打退了。
刚才的打斗中,李县令偷偷爬到张太守身后,此刻躲在哪里不敢吱声,张太守见了只能鄙夷冷哼。
四个俊美的男子把他们打退,穆旸旸拍手欢呼:“打得好!”
而张有才的孙子早就吓得裤裆都湿了,此刻“哇哇”大哭。
李县令见一个又一个俊美年轻的男子跑进来,替穆秋寻出气。此刻,又想着讨好张太守,就指着她骂道:“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未婚生下个小杂种,还勾三搭四!”
司马晖和司马炫听了都想上前去揍他,好在司马泽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