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回事?
云起时把房卡替换下来,看着穿了一身吊带睡衣的女朋友,心里有些莫名紧张。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淡淡地责备:“怎么也不擦干了就出来?感冒了怎么办?”
岳雨桐傻傻地回答:“头发太长了,不容易干啊。”
平常都是见她梳着丸子头,竟不知道她披散着头发的样子那么撩人。云起时压下自己的欲望,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往下滴着小小的水珠,将后背洇湿了一小片。他把浴巾披在她的后背,发现她的头发居然比浴巾还要长一些。
长发及腰?何止,已经到了大腿根。
他突然就脑补出一副画面,嗯,有些限制级。
赶紧打断了自己的遐思,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长发上,一边吹一边找话题。
“这么长,好打理吗?”
岳雨桐叹气:“你也觉得太长了是吧?可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从小就不喜欢进理发店,我爸爸说我护头,就自己动手给我理发。我爸爸手艺可好了,我小时候一直剪那种娃娃头来着。后来上了大学,头发长了,就等假期回家的时候让爸爸剪。这几年在国外上大学,没人给我剪头发了,就长成这么长了。其实,两年前我爸爸给我剪来着,只是说我留长头发也挺好看的,就只是剪短了点儿。可我头发长得快,两年就这么长了。”
不过是个头发的事情,里嗦地说了一大堆,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掩饰心里的紧张。那双大手在自己的发间穿梭,时不时碰到耳廓、脸和脖子,她的皮肤随着他的碰触,一点点变红了。
一点温热在后颈上蔓延开来,岳雨桐更觉忐忑不安,急忙说:“你会剪吗?帮我剪短一些好不好?前台应该有剪刀的吧?”
一股热气从后传来,比吹风机的热风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不要剪,我喜欢。”
她不敢说话了。
那人便拿出极大的耐心,一点点把她的头发吹干:“好像你宿舍里没有吹风机,要不要买一个带回去?”
岳雨桐:“不要啦,吹风机对头发不好的,偶尔用一下没关系,时间长了不好。”
“那你头发老干不了怎么办?”
岳雨桐笑:“我有办法啊,我准备了十几条毛巾,都是拿来擦头发的。挨着擦过去,就差不多了。”
云起时的视线落到桌上的发簪上:“差不多了,要不要挽起来?”
岳雨桐:“晚上要散着啊,不梳起来的。”
云起时收了吹风机,关了大灯,“睡吧。”
岳雨桐应了一声,上床,对他说:“你走的时候帮我关门啊。”
这是两个人之间太过正常不过的对话,有无数个夜晚,他们就是用这句话作为结束语的,哦,自然还有一个晚安吻。
所以,当云起时吻下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没觉得异常。只是,只是,为什么他没走呢?还,还掀起被子上了床?
不要啊,她住的这间只有一张大床啊!
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格外欢快,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要不要催他离开呢?会不会伤他心?恋人之间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挺正常的?可是好紧张啊怎么办?
云起时一脸正经地说:“诚子晚上睡觉打呼噜。”
“啊?”这是借口?必须是借口!
那个人还特别认真地补充:“特别响,吵得人睡不着。”
所以,他求女朋友收留?
岳雨桐死机。
好怀念她这种死机状态啊,云起时满意,好久都没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