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厚着脸皮非要参加陆云溪婚礼的原因了。
“席总,好久没有见过久久了,他有想过我这个阿姨吗?”她挤开人群走过来,佯装被人推动脚步不稳的往席烨宸身上栽。
席烨宸往旁边退了一步,正好把身后一位男青年让了出来,只不过这位年青年长得比较着急,看起来比席烨宸还大。
陆云溪这表妹只好慌张伸手扶住身旁的椅子,才免于投怀送抱到另一人怀里。
“席总,上一次见面时久久说喜欢我自己动作织的这个小鸭子,所以我回去之后特意给她绣了一个,你看——”
“行了,席总的心在谁身上也不会在你身上,省省你那点不入流的小伎俩吧。”陆云溪踏着高跟鞋走过来,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
“表姐,我只是喜欢久久而已,”她看了席烨宸一眼,羞赧的低头,“她还跟我说过,想让我当她妈咪呢。”
陆云溪正在漫不经心的喝一杯红酒,闻言一口喷了出来。
“我警告你,我的婚礼你来可以,但请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了我贵客的清净。”
眼看着尚景走了过来,表妹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姐夫”,“表姐她说话太难听了。”
“怪只怪你承受力太差,受不了就赶紧回去吧。”尚景淡淡的说。
表妹:“……”
席烨宸把礼品袋递给尚景,“结婚礼物,我走了。”
陆云溪注意到,他走的时候是拿着那捧花的。
她那表妹也厚颜无耻的跟了上去,陆运看得直摇头。
“这么个玩意,以前是怎么让我们误会这么多年的?”又道,“怎么我来找宸哥你就一步不离的跟着?该不会是……你也听过他砸婚礼会场的事?”
尚景面无波澜:“我不至于。”
陆云溪朝门口看了一眼,正巧见到席烨宸最后一个背影,清冷孤绝,遗世独立。
这样的人发起怒来那才真叫一个可怕。
尚景或许只是听说过席烨宸砸了婚礼现场的事,但她是亲眼所见的。
在季邵文给出林言从人间蒸发的最后消息之后,席烨宸拽着那袭婚纱,走到布置得精美梦幻的婚礼会场,用极为冷静的态度把里面的一切都砸了个稀巴烂。
把所有的东西都毁掉,他的力气也耗干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席烨宸双腿一软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而后倒地,人事不知。
只是手里紧握的婚纱却怎么也没有松开,连医生过来都毫无办法。
那件婚纱最后去往了何处,陆云溪就不知道了。
她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因为席烨宸连一眼都没见过林言穿上它的样子,而这个男人只有在林言面前才会变得柔软。
这么多年,她眼看着席烨宸变得越来越冷,虽然宣泄一般跟不同的女人来往,但他的心再也没有为谁敞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