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宸,你——”
他们看到席烨宸手上的白纱,顿时噤了声。
“邵文,”席烨宸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我要借你的人调查林言。”
随后他给贺闻下令,“把整个酒店就封锁住,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
席烨宸鲜少有这样的时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全身弥漫着一股要嗜血杀人的冷意。
季邵文正了神色,立刻开始联系自己的手下。
半个小时之后,季邵文道:“阿宸,让贺闻把封锁撤了吧,林言早已经从酒店出去了。”
他指着一个监控视频给席烨宸看。
林言穿着她今日来酒店的裙子,薄荷绿,是席烨宸衣柜里其中的一条,那曾经是最让他感动到难以忘怀的颜色,如今却变得刺目。他就这么看着她不疾不徐的一步步远离,在终点投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
那个男人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脸。
“他是谁?”席烨宸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然而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满是咬牙切齿的味道,手里的婚纱被他握出无数条褶皱。
“阿宸……”季邵文叹息了一声。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林言的离开是有预谋的。
如果不是有预谋,他想不通那个男人怎么可以做到在监控下玩出一招消失,而且其他平台也查不到林言的各种消费信息,火车票、机票……都没有-
五年后,陆云溪的婚礼。
造型师正在给她做妆发,尚景从门外进来,被伴娘们往外赶,“举行仪式之前不能见新娘子!”
“江城没有这个习俗。”尚景淡淡道。
他就是有这种一句话噎死个人的能力,关键是他这张脸全年没有笑意,任谁看了都不敢跟他开玩笑。
当然咯,除了陆云溪。
能够镇得住这个男人,且把他玩得团团转偶尔红了耳根的女人,只有她了。
发型师正在弄她的头发,陆云溪只得挺直腰杆,对着镜子里的尚景问:“宸哥来了吗?”
尚景也看着镜子里的她,抬手想摸摸她的脸,无奈面前挡着几个造型师,旁边还站着一群伴娘,实在是无法下手。
“还没。”他干巴巴的说。
陆云溪皱了皱眉,“他答应了我一定来参加的,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她伸手偷偷勾了一下尚景的衣服,而后对着镜子眨了一下右眼,俏皮极了。
尚景的目光转柔,“嗯”了一声,“那我先出去。”
“去吧去吧,不过我待会儿就要换上婚纱了,你就不要进来了,我们在正式的婚礼上见。”
“好。”
过了一个小时,在悠扬的乐音里,陆云溪独自从红毯走到了尽头的尚景面前,她向下扫了一眼,“宸哥怎么还没来?”
她手里的捧花可是一心想要丢给他的。
她和尚景能有今天,第一个要感谢的人必须是席烨宸。如果没有他,她现在可能已经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