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吴父来说,更是大大的好事。
“林小姐,”他放柔了声音,“你如果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不妨去我们吴家。我女儿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你有不方便说的话,可以跟她说。”
林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降下来的车窗里露着一张干净年轻的脸庞。
她双手放在身前握了握,对吴父点点头,“谢谢。”
能在大街上捡到她,吴父才是要说谢谢。他按捺住涌起的笑意,和煦的说:“那先走吧,上车。”
吴父让她坐了后座,自己去了副驾。
自她过来开始,吴茗玉的视线就一直放在她身上。等她上了车,吴茗玉给她递了一张手帕纸,和和气气道:“林小姐你好,我叫茗玉。”
林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谢谢,我记起来了,你和吴叔叔一起去过黎老先生的宴会。”
吴茗玉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是的,不过那时候没有认识林小姐真是可惜,缘分让我们现在碰到,也为时不晚。”
林言低头轻轻擦拭眼泪,没有说话。
吴茗玉从包里找出一把小梳子递过去,“头发有些乱了,整理一下吧。”
林言低声说:“谢谢。”
现在她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那晚在宴会上的从容气度,显得格外的可怜。
女儿与林言能聊得来,也是吴父所喜闻乐见的,所以并没有开口插入到她们的交谈之中。
“林小姐,恕我冒昧,你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林言的动作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脑袋深深的埋着,像是不想回忆。
一个女人能经历什么不堪回首的经历呢?
吴茗玉点了点下巴,若有所思。
吴家父子都看得出来林言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没有再逼问。到了吴家,吴茗玉拿出一套新衣服叫林言洗漱了换上,又给她时间小睡了一会。
傍晚林言醒过来,跟他们一起吃饭。
她的眼睛因为哭得太多,还肿着,但收拾了一番,整个人的精神气与在街边遇到时已经很不同了。
吴茗玉漫不经心的说:“林小姐,你……在外面是不是受了什么欺负?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不会追问。但如果你愿意说,我也乐意当个听众,我和爸爸在越国有点力量,说不定你说出来,我们还能帮你报报仇。”
林言还没有开口,有佣人过来,对吴茗玉附耳道:“小姐,你要查的资料已经有眉目了。”
说话时余光瞟了林言一眼。
吴茗玉起身,笑道:“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去房间接一下。”
房间里,吴茗玉电脑上打开的文档正显示着林言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一段经历——拍卖会。
除了照片,还有几小段视频。
吴茗玉依次打开,最后翻到了那天买主的信息。
姓李,道上混的。
林言落尽他的手里是怎么逃出来的?而且那天……这个李总就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