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一个纤细的女人,躺在他睡过的**,都没有占什么地方。
她是背对着门口睡的,席烨宸看不见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
他把门从里面合上,动作很轻,生怕把**的人给吵醒了。走到床边,他俯身看了一会,弯腰在床边坐了下来。
席烨宸的喉结滚了两下,他轻轻伸手握住林言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席烨宸看清了她白皙的脸庞。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落在林言的五官上,而后慢慢向下,落在她扣得十分紧实的胸口。
没有任何犹豫,他伸手过去解开林言睡衣的扣子。
林言握着碎片的手藏在被子里面,忍得在发抖。第一颗扣子解开了,她还能忍,没想到这人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接着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然后粗粝的指腹忽然覆上了她的皮肤。
林言猛地睁开眼,挥手刺向他的脖颈。
她的动静惊了席烨宸一下,但他到底不是常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并伸手在空中挡住了她的攻势。
林言急促的喘了一口气,看清他的脸时,整个人好像突然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的了。
席烨宸低低的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她手上揉了几下,拉着她纤细的手腕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低头道:“在酒庄里,你就是这样抹了那个老男人的脖子的?”
一想到他掀开被子看到的那个场景,席烨宸就有些……热血沸腾。
这就是他的女人!
从不坐以待毙,比酒还烈,一般的男人怎么可能降得住她?
她只有他征服得了。
她就是他的。
席烨宸的声音喑哑,响在耳边磁性十足。
林言推了他一把,联想小齐这几天对自己的好态度,有些明白过来,“是你救的我?”
席烨宸漫不经心的揉捏着她的手,把那片碎瓷器从她手里拽了出去,随后丢在地上。“还不算太笨。”
林言搞不懂,“你既然救了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这几天一提提心吊胆的,心理饱受各种折磨。
席烨宸随口道:“这几天在外面有事,手机打不通。”
狗屁不通!
林言踹了他一脚,脚腕却被席烨宸的手给拿住。他捏着她哪儿揉哪儿,粗粝的触感立刻在脚腕传开。
林言抽了几下没抽开,这段时间所有的害怕突然一起涌上来,她几拳打在席烨宸胸口,“你神经病你!”
席烨宸从她突然拔高的声音里捕捉到了一丝哭嗓,收了收表情,捧起她的脸问:“哭了?”
他低头把她脸上的泪一滴滴的啄吻掉了,林言对他又踢又打,但也撼动不了男人几分。
席烨宸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你早就安全了。之前受了什么委屈没有?”
把林言从酒庄救出来的那一天,他就给她全身做过一个细致的检查,除了胸口的刀痕,其他地方完好。
所以他才这么放心的立刻又出去了。
现在他这么问,也只是顺着林言的情绪给她一个发泄的出口。
林言无声的哭着,席烨宸这德行,她早就把他恨死了。他是最烂前任,但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当他突然出现时,又是她唯一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