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时,她又赶紧擦干眼泪,用水拍走眼周的红色,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席元明倾注在席烨宸身上的时间非常少,他能力出色,整个瑞生制药都交由他来打理。老爷子就算对他在外面乱搞,也只能是口头批评教育,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措施。
毕竟,公司还得由他来运营。
“你是不是只觉得他的感情善变?”席烨宸冷呵了一声,“他在外面养的女人就是娄茗。”
对此,林言不是特别吃惊,因为从席烨宸和她冷淡的关系来看,差不多就应该是这个问题了。
不过她只猜到一个大略,而且方向是错的。
“席元明认识娄茗的时候,她已经有很爱的男朋友了。两人同居在一起,甚至已经谈婚论嫁。娄茗很清晰直接的拒绝了他的感情,杜绝任何可能,没有留一丝余地。席元明看不到希望,特意请他们小俩口吃了顿饭表示歉意,并自此远离,以表明自己划清界限的坚决。”
席烨宸的眼中浮出寒光,“不过他并没有真正放弃娄茗,他一直在伺机而动,甚至可以说是在暗中制造机会。关于这头畜牲做了什么事情的过程,你没有必要知道,但结果想必你现在已经看到了。”
林言的脸色有些僵硬,结果是席元明成功了。
否则娄茗怎么会一直呆在席家?
“娄茗不是真心实意的跟他来席家,是被他逼迫不得已顺从。不管愿意与否,结果都是一样——她离开了那个男朋友,并且会在席家度过余生,即便席元明已经死了很多年。”
林言想说自己的情况不能和席元明与娄茗同日而语,可一时间也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表达。
席烨宸沉重的目光还在她身上,林言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并且我已经和荣策保持相当的距离了。今天我去庆祝他的生日,只是送个礼物就走,后来的意外都是在我离开后发生的。”
“如果下一次也发生意外呢?”席烨宸逼问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过了,但荣策让他不安。
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感情上,他都从来不是被迫防御的那个,他要主动出击,斩断一切可能。
“你让我彻底跟他断绝往来吗?”林言眼睛微睁,把他的中心思想给点了出来。
席烨宸沉沉的看着她,抬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林言,我们组成一个家,你要的亲情我可以给你。荣策不是个善茬,你最好跟他断绝往来。”
太荒唐了。
林言的身体僵硬,脑袋轻轻的摇了摇,“那如果我用同样的标准要求你和陆云溪,你会答应?”
“这不是同一个性质。”
林言脸上的光彩暗淡下去,“席烨宸,如果你这么专治,那我们没得谈。我的朋友很少,荣策是唯一一个跟我有二十多年交情的。”
她换了个方式问:“我让你放弃季邵文这个朋友,你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