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想问他给席烨宸打个电话,但料想他现在应该很忙,且保镖应该已经告诉他找到自己了,于是就扭头看着窗外,所有的话都等见面后再说吧。
到了疗养院,林言赫然发现警察都已经来了。
她也顾不上找席烨宸,而是拉着中年女人走到穿着制服警察身边,“老太太突然病发的时候,我看到她从老太太的房间里鬼鬼祟祟的溜了出来。警察同志,我觉得她跟奶奶的病情脱不了干系,请您仔细查一查。”
中年女人被移交到警察手里,围观的人很多,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痛骂道:“关我屁事!你就是在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什么都没有做!”
大概是终于发现自己骂得越大声,那围观的人也就越多,其中不乏她的同事,所以中年女人很快就消了音,低着头,用头发挡住了自己的脸。
从老太太病发开始算,包含回来所花费的时间,林言已经消失了两个半小时了,所以警方在这段时间内,已经做了不少调查,包括查看监控等。
通过对比发现,中年女人的确与老太太事发时从房间溜出来的那个女人匹配得上。
她不是负责老太太起居的护士,也不是当天巡房的当值护士。
几轮盘问下来,中年女人的神色越来越颓败,心理防线也被击溃,痛哭着说:“我认,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进老太太的房间的确是有别的想法,我……我实在是太缺钱了,所以偷了她的一枚钻戒。”
“只是偷了钻戒?”
中年女人连连点头,“我只偷了一个钻戒,真的!!”
“没有对老太太病情做手脚?”
她猛的摇头,“我当时偷了钻戒准备溜出去,但没想到老太太突然回了房间,我就只好躲进了卫生间里。等到陪护人员离开,我是准备走的,但还没有出去,那老太太突然开始全身抽搐,我就又缩了回去。然后他们来了,我趁乱……就跑了。”
这时候另一个警察走过来,对队长说道:“老太太今天穿的衣服上没有这女人的指纹。”
过了一会,一个去而复返的警察说:“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发现的指纹,是她的。”
“钻戒在哪里?”
“在我家里。”
警方很快带着她前去取证,林言在一旁观看了全过程,疑惑了,难道奶奶的病发是自然发生的么?可如果是自然发生的,这些警察来干什么?
她走上前去,“警察同志,还会继续审她么?”她总觉得不应该是如此简单。
那警察说话一丝不苟,“我们警方会竭尽可能的搜集证据、排查嫌疑。”
他的鼻尖突然一皱,不动声色道:“小姐,麻烦你把外套脱下来。”
林言很是疑惑,但出于对警方的信任仍旧脱了下来交给他,“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无法定论。”
她和中年女人拉扯过,如果在她衣服上发现什么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