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我最后告诉你一次,开房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希望你继续在这上面下功夫。”
林言用力推开他,但也知推开了一点,眼角有些红,但又掺着冷意,“你根本没有过去,如果你过去了就不会对我这么冷淡。席烨宸,为什么你明明很在意却又不允许我找真相?”
这件事已经让他们的感情产生了隔阂,她也不想背个锅,太沉重了。
席烨宸沉声说:“我只是很忙。”
林言自嘲一笑,“如果你觉得对我冷暴力可以用很忙来解释,那我从今天开始也会忙起来的。”
她推了推男人的胳膊,席烨宸常年健身,身材遒劲结实,根本推不动。
委屈在胸腔里乱撞,林言拔高了声音,“你让开!我要去工作了!”
拳头落在席烨宸的胸膛上、肩上,他的神情一暗,握着她不断作乱的双手,把人压到了沙发里。
密密实实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当唇角碰到泪水的咸味时,席烨宸一滞,停了下来。
林言的眼泪对他管用。
这让席烨宸又气又恨,她可以不顾一切想抛开对他的感情就抛开,想尽办法要逃走,他却深陷这个囚笼脱不了身。
真是恨啊。
他低吼:“别哭了!”
声音是狠的。
林言并不怕他,梗着脖子道:“你让开,我不想你在这时候碰我。”
男人的兴致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立刻就消了下去。她不想他碰,他却还为她沉迷,贱得慌吗?
席烨宸直起身,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林言蜷起了身体,今天中午送饭时她还以为他们的关系即将要破冰了,没想到仅仅一个下午,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她去找催眠师是为了解开矛盾,扫清隔阂。事情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去了,这个真相好似也没有了意义。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餐桌上相对而坐,只是彼此都脸色淡淡,没有任何互动。
林言原本打算等他离开之后,便上书房和几个客户聊聊——他们已经找了她好几次了。
但男人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以一种陈述的、通知的语气告诉她:“收拾收拾,跟我去公司。”
林言放下杯子,“我在家有工作。”
“电脑带上,去公司办公。”
林言陡然反应过来了,因为她“甩开了保镖”,所以他要亲自来监视她吗?
这多少有些荒诞,有几对夫妻会对彼此不信任到这个程度而做出这样的事?
握着水杯的手紧了又紧,唇线绷得直直的,过了十几秒钟,她妥协般的说了一个“好”字。
平心而论,她还没有想要放弃这段婚姻,那么总是有个人要妥协的不是吗?
席烨宸现在在气头上,她愿意给他一点时间。
林言上楼收拾好电脑便下来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走吧。”
她异常乖顺,席烨宸的目光却是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