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脸色煞白,虽然这场景已经从萧行嘴里听过,亲眼所见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人的身形、甚至头发的卷度,林言都十分确定是自己。如果是别人冒充的,能达到这么相像的地步吗?
林言把视频拷进手机,又打车去了酒店。
她心里大概也知道是徒劳了,只是不亲手一个个揭开就是不甘心。
这次萧行没有同行,因为昨天乘坐的电梯是哪一架他还记得,口述之后便回了公司。
林言让保安找到自己和萧行一起进酒店的监控录像,包括从电梯出来的那些片段。
最后她无声的瘫坐在了椅子上,因为在电梯口和萧行分开之后,录像中的她摘掉了口罩,那分明的确是她的脸。
她明明是晕倒了啊,怎么可能……
这一部分她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啊。
她到底是着了什么道?
在商场的监控里,直到把保安都翻得有些不耐烦了,她也没找到当时找她要纸巾的女人和那个可疑的男人。
所以这个锅……她好像是背定了。
林言浑浑噩噩的回到沁园,一头栽倒在**。
席烨宸晚上回来时,她仍旧那样躺着,连动作都未变化一下。
她今天去干了什么,他自然是一清二楚,派过去的保镖早实时报告了她的行踪。
去见了萧行,但是为了查监控。
席烨宸低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张布着倦意的脸庞,那蹙起的眉心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轻轻的抚平。
想起她从昨天坚持到今天的说辞——今天她再次去调查监控,对席烨宸来说就是一种无声的辩白。
她真的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与他强制离婚?
真的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席烨宸拉了拉领带,呼吸有些紧。
不确定。
林言这个人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内,她爱他的时候可以把他看得与生命同等重要,不!是把他视作最重要的人,超乎生命。
但当她疲倦时,她又可以决绝利落的丢开他,一声不响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那消失的半年……
如今只要响起,仿佛就回到枯坐在这卧室里的日日夜夜。
林言对他最深情,也最无情。
而他绝对不会再让她跑走第二次。
一点点的的风吹草动就足以让他警惕起来。
或许是他这样的目光给了女人无形的压力,那长睫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了。
在她睁眼之前,席烨宸已经移开了目光,徒留给林言一个冷冰冰的侧脸。
“席烨宸……”林言从**爬起来,抓过包,从里面掏出那对袖扣,“这是昨天要送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