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陆众,做事都讲究动机,倘若真是我捅了江玉瑾一刀,我的动机是什么?”
陆众冷嗤,“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该不会以为过失伤人就不算伤人吧?”
林言动了动被手铐缚住的双手,时间太长,似乎已经有些充-血了。“好,就算是过失伤人,江玉瑾说了什么才能让我拿刀伤她?”
陆众懒得再参与她,林言本来也不是要他的回答,只是想引导他的思维,怕他打断自己不给说话的机会,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和江玉瑾之间的矛盾只有一个,席烨宸。但他现在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江玉瑾又怀了你的孩子,两人不可能在一起,而且席烨宸多次跟我说过,他与江玉瑾没关系,试问,我有什么必要和江玉瑾生气以至于伤人?”
陆众神色依旧冷肃,只是骇人的眼神稍缓,“这应该问你自己!”
“就算席烨宸喜欢江玉瑾,我吃醋,一个稍稍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更不能对江玉瑾动手,否则只会把男人推得越来越远。”林言顿了顿,“心里出轨的男人,我一向不屑于要,更别提为他吃醋甚至伤人。”
陆众坐下来,目光暗沉的打量她。
林言又说:“我有钱有能力,不可能因为拈风吃醋就断送自己的前程,还是在人那么多的宴会上。如果你对一个人有恨,比如你对我有恨,会当着大家的面绑走我吗?”
陆众没有说话,但林言知道他已经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玉瑾又有什么理由伤害自己?”
林言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这是你要思考的问题。伤害她,对我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好处在谁那里,不言自明不是吗?”
陆众走了。
林言重新转头看向窗外,她被绑在床脚,站不起来,以这个高度,只能看到蓝色的天空和偶尔飞过的鸟,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玉瑾,你在干什么!”陆众冲到床边夺了江玉瑾手里的玻璃碎片。
江玉瑾揪着衣服,哭着说:“宝宝跟我说他好痛,他一直在喊‘妈妈,我好痛’,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陪他痛了。”
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可是我没用!我太怕疼了,连割腕都割不下去!!宝宝,妈妈没用呜呜呜呜呜呜……”
陆众的心都揪成了一团,把她抱上床。
是啊,江玉瑾最怕疼,她有这个胆子捅自己一刀吗?!
林言……他就不该听她的胡扯!
江玉瑾的眼泪不断的往下落,脸色苍白如纸,唇也干枯起了皮,丝毫没了平时精致的样子。
“陆众,我该怎么办?我睡不着,一闭眼就听见宝宝喊痛……我快疯了……”
陆众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玉瑾,我会给你和孩子报仇的,她现在就在我手里。”
江玉瑾哭哭啼啼,似是没有听见,好半天才睡了过去。
陆众起身下楼,把车开得飞快。到了门口,他一脚把门踹开,从架子上拿出两颗药,上前扣着林言的下巴,往她嘴里塞。
那是打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