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把我的手表摘掉。”
“为什么?”那头的声音有些沉,“让你办的事情还没办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林言冷笑,“昨天你没有监听么?你不是说你在江家也有眼线?既然有眼线为什么还要给我放一个监听器,让我活得像个囚犯?说实话,我每次和席烨宸讲话时,都忍不住看这个手表,因为它让我没有尊严,让我强烈不适!如果有一天席烨宸从我这反常的行为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我可负不了责。”
“你威胁我?”
“我是在陈述,我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正常人被监听,哪儿会如平常一样自在呢?”
那边沉默片刻,其实他放监听器,也只是为了观察林言头几天的态度,真要时时刻刻听,那将是个巨大的工程。
“好,中午出来,我给你开锁。”他没有发地址,而是直接告诉林言出了江家之后怎么走。
对,只需要步行即可。
他很大胆,这份大胆让林言心惊。
吃完午饭,林言借口散心,出了江家的大门。出门后右转,步行千米后左转,一辆车停在那里,副驾驶的车门开着。
林言走近,果然看见了光头那张令人无法轻易忘掉的脸。
他看见她,两条浓眉蹙了一下,咬着烟头对她招了招手,“手伸过来。”
林言就站在外面,把戴着手表的那只手伸进车里。
或许是一个太大胆,一个又太紧张,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在百米之外的一个转角,躲着一个人——江玉瑾。
林言出来后,她也出来了,本想去商场逛,但看见林言走了一段路后突然加快了脚步,于是就跟了上来,这才叫她看到这样精彩的一幕。
背着席烨宸跟人偷-情!
江玉瑾嘴角挂着笑意,掏出了手机……-
“席先生,找我们什么事?”面前坐着的男人情绪太过内敛,散发出来的气场总让人有些不安。
“打听一件小事,”席烨宸的目光轻轻瞟了瞟面前的两个男人,“希望你们可以说出实情。”
“什么……事?”
“我的太太几天前托你们帮忙买了药,”他顿了一下,“我知道不是胃药,你们其实买的是什么?”
“这……”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席先生,这是林小姐的隐私,我们不能说。”
只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席烨宸已经相当确认,那绝对不是胃药,他的心跳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我太太失踪半个月回来之后,性格变得很沉闷,很多事情连我也不说,她可能想等到合适的时机,但我不能等。”席烨宸的目光如有实质的落在他们身上,“作为一个丈夫,我不能让我的女人独自承受,你们能理解吗?”
那两人依旧沉默,似在挣扎。
席烨宸再次加码,“尤其是孩子,这关乎一整个家庭。”
他看见那两人的表情有挣扎转为吃惊,“席先生,你已经知道了?”
席烨宸悬起的心不但没有落回去,反而更高的悬了起来,他有一股要立刻跑到江家的冲动。
“席先生,林小姐请我们帮忙买的是叶酸。”
孩子,林言怀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