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哼。
Tuttle制药凭他一手之力做强做大,一定会在江城大放异彩,干掉席家的瑞生制药。
荣弘毅冷笑一声,面不改色将手中杯子拍碎在桌上,起身离开。
进了旁边的保姆房,林言就被绑在地上。
手脚都被绳索束缚,连移动身体都做不到。
她双眼冒火的看着荣弘毅,没想到他真的敢!
才踏进院门,她就被人绑到了这里。
[你想干什么?]
林言很想问,但她嘴被封住,竟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荣弘毅笑笑,在她面前半蹲下来,十分满足的吸了一口雪茄烟。
“林小姐,我从来不说无用的话,只可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林言愤怒瞪着他。
荣弘毅摊开双手,笑意更深,“年轻人,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威胁人不可悲,弱到被人拿捏住痛点威胁才可悲。让你消失,只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现在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小策断绝关系再不往来?”
林言犹豫了一下,点头。
无论如何,先安全了再说。
荣弘毅却摇头,“你还是不老实,先关一阵,你怕了,做出的承诺才有可信度。”
林言咬牙,他果然是很难对付的角色。
“林小姐可知道在Y国,人的死法有几种?如果你做不出真的承诺,这些玩法我倒是有路子可以让你都试一试。不过暂时嘛,我还有耐心,可以陪你磨一磨,不过毕竟人老了,耐心有限,等不了太久。”
他站起身,“我活到这个岁数,如果连真假都分辨不出,那可是白活了。”
言外之意,让她不要动说谎的心思。
门又关上了,荣弘毅深谙心理战术,屋里是全黑的,在这样的地方容易丧失时间感,也容易变得焦躁。
林言侧倒在地上,她动了动手腕,绳子绑缚得很紧,如果长时间不松绑,只怕会肌肉坏死-
荣策一夜没怎么合眼,看起来有些萎靡。
他看了眼锁着的门,冷着脸提起一张椅子对着窗户砸了过去。
“砰!”
“哗啦——”
玻璃碎了一地,从外面经过的清洁工人吓了一跳,握紧了手里的打扫用具。
他抬眼一看,心脏差点跳出来。
窗口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一条腿已经跨上了窗台。
“荣策先生别——!”
男人看都未看他,另一条腿跨上窗台,随后一跃而下。
清洁工人一张脸吓得煞白,却见一脸冷色的男人已经走出去很远。
只要想到林言还在这里,荣策就没法继续在那间房里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