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次出差队伍中,林言是年龄最小资质最低的,平时话不多,除了那张脸,没什么存在感。
姚霏想不通这样一个草包为什么能获得席烨宸的青睐,难道男人都只看脸吗?
席烨宸这样的男人怎么能这么肤浅?
一定是林言**了他的眼。
所以她忍不住要逼迫林言露出浅薄的内涵,让席烨宸好好看看。
就算她不是做市场的,但如果说的话没有一点建树,在今天这个会议上,一样丢脸。
“思维。”林言思索着开口,“在跟客户的接触中,我非常强烈的感受到这一点。他们定药一般都会问成分,近几年因为国外制药公司进入国内市场,反复宣传中药无用,导致许多客户不接受‘中药成分’的药品,只认同西药。”
“中成药是否有效我们都很清楚,但客户不相信,说明这个市场洗脑严重。”林言一笑,“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能不能如法炮制,在Y国大肆宣传西药危害大、中药副作用小。先从开药的医生、医学工作者们入手,让他们率先接受,或者也可以与开Y国民智并行。”
她扫了眼在坐的人,见他们眉头紧锁,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只是一点小——”
席烨宸点点头,“这个角度很不错,瑞生做中成药起家,在这一路上是当仁不让的专家。林言说的这一点大家好好想想,结合刚刚姚霏说的,你们拿出一个详细方案。”
随后把电脑一收,“先散会。”
姚霏神色复杂的看了林言一眼,低头把她刚刚说的内容记下来。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有点东西。
这一插曲林言没有放在心上,更让她在意的是,中午吃饭时同事看她的目光。
那种带着评论色彩的目光,林言很熟悉,也很……不舒服。
“林言是被席总给包了吧?”
“不会吧。”
“怎么不会?都住进席总包间了,难不成一男一女纯说话不睡觉吗?”
“那她可真有两把刷子。”
另一个人低声说:“可能是**特别厉害吧。”
随后传来两人低低的笑声。
林言推开卫生间的门,正在洗手的两个同事从镜子中看到她的脸,互相递了个眼神,面色略有尴尬。
“说完了?”林言淡淡看着。
这两人尴尬透顶,灰溜溜的走了。
想起中午吃饭时男女同事看她的目光,林言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流言已经在这几个人中间传开了。
是姚霏?
上楼回到房间,她再次提出单独开房要求。
毫不意外,又是拒绝。
“席烨宸,有人看到我出入你的房间,已经开始传流言了。”
“所以?”席烨宸抬头,毫不在意,“传流言,是很正常的事。”
“你当然不在意,因为大家攻击的都不是你。”林言冷笑,在这样的流言中,女人总是被嘲笑的那一个。
席烨宸放下电脑,“你跟我结婚的时候不考虑流言,现在才考虑,晚了。”
“那你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无所谓,只要你愿意。”
林言抿唇,她不愿意。正是因为不愿意,她才想与他撇得干干净净。
问题的核心很清楚——她仍想结束这段关系,并且仍抱有希望。
但席烨宸不这么想。
他不是心里有人吗?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