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察尔汗父子的态度
沉思片刻,扶苏笑了笑,压低声音道:“自然是喜欢的了,以后继续保持这样的风格吧。”
其余三女闻言看向扶苏的目光都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心中多半是在想着原来陛下喜欢这样的风格?看来今后要跟着这五个瑞敏公主好好学习一下才是,要牢牢的抓住皇帝的心。
扶苏陪着四女嬉闹之时察尔汗和他的儿子若金正在一千大秦禁卫军的护送之下朝着咸阳走进。其实这支禁卫军自从察尔汗两人进入大秦之后就一直护送在怕的就是万一这父子二人在大秦境内与某地的兵士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毕竟察尔汗父子此次来秦在一定程度上属于秘密行动。草原方面就没有公开的消息不知,但是在大秦的确没有公开的消息说他要来。
此刻的察尔汗显得极为安静,他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了骑马。匈奴人没有乘坐马车的习惯,骑马自由自在,还能欣赏皱周围的美景。这一路上带给察尔汗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些。在来大秦之前大秦的富饶察尔汗还只是听说,在来大秦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地大物博!
察尔汗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儿子若金,沉声道:“为父现在才明白,我们匈奴人是不可能战胜大秦的,大秦的强大不仅仅在于他的军队,更加在于这片地方原本就是物华天宝之地!四季分明,物产丰富多样,这些都不是我们匈奴可比的。若金,对此你今后要有个对策!”
察尔汗想的非常清楚,他这个大王的位置迟早是要传给自己儿子的。所以匈奴西部族未来的命运如何,实际上是取决于若金对大秦的态度。虽然若金是他的儿子,但人和人毕竟是不一样,就好像那个北王吉尔格,即便被大秦打到这个份上,他依然叫嚣要灭掉大秦。那是一个年轻,并且极为疯狂的家伙,显然察尔汗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这样一个家伙!
若金闻言却是神色延续的道:“父王放心,儿子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我匈奴西部,甚至是整个匈奴部落,无论今后是否一统,对大秦的态度一律是俯首称臣,此乃求存之道!”
“父王您之前一直告诉我始皇帝是个极其可怕的人物,可是儿子并没有见过始皇帝,无法亲身感受到始皇帝的可怕,但儿子却亲身感应到了当今皇帝的可怕。您想想看,他还那么年轻,手里就掌握着如此可怕的大杀器。他的时间还很充足,可以做很多事情,有很大成长的空间,得罪这样一个人分明就是找死,儿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如此这般愚蠢的!”
父子二人就这样交谈着,丝毫没有避讳护送的禁卫军。此次负责护送两人的是杨瑞和,听着父子两人的议论,杨瑞和时而皱眉时而冷笑。好在父子两个是被大秦所震慑住了,说的都是些臣服之言,若非如此杨瑞和恐怕早就已经出手将二人镇压,绝不会留到现在!
就在杨瑞和如此想之时察尔汗突然策马上前,对其拱了拱手道:“杨将军!这一趟辛苦了!若无将军的护送,我们父子二人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容易的就来到大秦腹地!”
杨瑞和闻言也是连忙对察尔汗拱了拱手,开口道:“王爷无需如此,末将也是奉了圣旨前来,护送王爷和王子,护卫两位的安危,是末将此次的职责,所以说王爷无需多礼!”
虽然心里极为不待见这父子二人,秦人大多数十分敌视匈奴,特别是中原腹地的百姓和兵士,很多时候并没有和匈奴人接触过,对匈奴的抵触就更加深了。所以说对匈奴人会产生一种天生的厌恶感,所以说这一路上对父子二人的态度并不是太过友好,只能说过得去。
不过对方既然是皇帝陛下请来的,这接待的工作就必须要做好,否则让人家说大秦失了礼数那就不好了。察尔汗闻言微微一笑,实际上其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话锋一转道:“将军,小王父子二人很快将要朝见天子,不知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要紧的礼节?”
杨瑞和闻言不由的一愣,他大概也不会想到察尔汗居然会问这个?不过对方既然已经开口询问这些问题杨瑞和自然要解答清楚,否则让着父子二人怠慢了陛下,就不好了!
却听杨瑞和道:“虽然王爷您是第二次朝见陛下,第一次是在边关长城上。但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这一次才是第一次您在正式场合朝见皇帝陛下,这礼数定要周全。最重要的就是三拜九叩这个礼节,是在朝廷上第一次面见皇帝陛下之时必须要行的大礼。”
若金此时也凑了上来,眉头微微皱起,好奇的问道:“什么是三拜九叩的大礼?”
杨瑞和闻言却是眉毛一挑,开口接着道:“所谓三拜九口就是指你们在大殿之外,即将跨入大殿之内的门槛之外要进行一次跪拜,叩首三次。然后起身继续前行,走到差不多中间位置的时候要再次下拜,叩首三次。接着起身再往前走,在皇帝御阶之下,再次下拜叩首三次,这就是一套完整的三拜九叩的过程,过程之中无论如何要周全,并且小心谨慎!”
眼见察尔汗父子点头,杨瑞和想了想,继续补充道:“此大礼只需要一次!”
察尔汗却是神色郑重的,对着咸阳的方向拱了拱手,恭敬的道:“陛下乃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这样的人物即便天天让我父子三拜九叩,小王和犬子也是绝对十足十的乐意!”
听到此言若金不由瞪大了眼睛,他明白自己的父王这是表示自己臣服的决心,这种时候即便是拍马屁也要让大秦皇帝感觉到父子二人的归顺诚意。杨瑞和闻言心中不由的感叹这父子二人还真是识时务。从他们两个的身上杨瑞和也真正感受到了新帝的厉害之处,一次战争居然让匈奴西部的统领如此心甘情愿的臣服,说句不敬的话,即便是先皇也未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