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以后莫要再来
月芹识趣地跃过门槛在外面守着。
屋门未关,微弱的光线从门外洒进来,映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影。
随着谢归舟提起衣袍坐下,宽敞的厢房似乎一下子变得拥挤。
空气中多了炽热的松脂香,孟南枝呼吸的瞬间,感觉因风寒还未完全痊愈的脑子,有点蒙。
微微抬眸,四目相对。
谢归舟的鬓角带着潮意,面似刀刻,眉目却始终温和。
孟南枝收起杂念,沏了杯茶放到他面前,“将军身子如何了?”
谢归舟指尖捏着玉盏,声音平柔,“甚好。”
孟南枝目光略过他比前几日相见略显苍白的五官,想到早上看到那滴血,狐疑地再次上下打量他。
最后定格在他半蜷的手上,下巴微扬,“手。”
谢归舟不解。
孟南枝掌心向上,放在桌案上。
她的掌心纹路浅淡,手指细长,圆润的指尖缀着浅浅粉晕。
谢归舟眸色微暗,抬手覆在那只柔荑上。
指尖传来炽热的触感,孟南枝心跳停止了一瞬,猛地抽回手,耳尖染上一层薄红。
谢归舟目光落在她的耳尖,“抱歉,我以为……”
孟南枝睨了他一眼:以为什么?
谢归舟眸中掠过不易轻察的笑意:以为你同意了上次的提议。
孟南枝眼睫轻颤,轻蜷手指,直言道:“将军的手,容我看看。”
谢归舟默了几息,缓缓伸出右手,置于桌面案之上。
他的手指骨相清峻利落,指节分明如竹节,覆着层薄茧,掌心纹路深直沉凝。
孟南枝凑近了些,未看到任何异常,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他轻蜷的左手上,“那只。”
谢归舟盯着她眼中的认真,暗叹一声,缓缓伸出左手。
他的左手与右手截然不同,掌心除了此前救孟南枝时已经痊愈的刀伤,还多了四个新的月牙般伤痕。
孟南枝眉头微蹙,抬目直视谢归舟。
还说身子甚好?
这是多重的伤能让那么能忍的他都忍不住,指甲陷入掌心里,血还滴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