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觉得你爱我,有时我觉得你太遥远。”
“你问我爱不爱你,阿璃,我从没有正式地明确地告诉你。”
“我爱你,阿璃。”
所以,魏钧选择给她选择权,所有选择摆在她面前。
无论她选哪条路,他都尊重,即使他很担心。
齐云璃任由魏钧抱着,没有推开,踮起脚尖,把下巴抵在魏钧的肩头。
她鼻尖很酸很酸,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哭。
“我住回侯府。”她说。
魏钧眼角湿润,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那日后,齐云璃搬回了静尘院。
他每日忙着重整军务,清算粮草。
出征的前一晚上,齐云璃没能睡着。
她从厢房走出来,看到魏钧的书房点燃了烛火。
她停在窗前,窗户没关。
魏钧正站在中央,穿好了盔甲,左手剑鞘在手,整个人沉稳利落。
“你怎么醒了?”他看见了她。
“还是想送送你。”齐云璃怕太暧昧,补充道:“说到底,你还是为了朝廷征战。”
魏钧嗯了一声,脸上淡淡地笑了起来。
他握着她的手,忽然说:“我爹娘也是为朝廷征战而死。”
他从未说过老侯爷的事,齐云璃听到有些意外。
“他们在战场上奋斗了大半辈子,为君王打下江山,还是没能赢得君王信任。”
“疑心的君主们害怕我爹娘,最后想方设法害死了他们,还假惺惺地给他们冠上为国捐躯的好名声。”
魏钧眼底阴狠,但看向齐云璃时又瞬间卸下。
“吓到你了?”
齐云璃摇头,“没有吓到。”
他说的君主们,是盛王和荣王吧。
外面的人不知道,以为是锦衣卫打压了盛王荣王,其实齐云璃看得出来,锦衣卫和魏钧的关系密切。
付冲和他更像是亲友,而非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