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是在给他戴高帽,也是在提醒他。
你风光了,可别忘了该做的事。
“新政之事,臣已有全盘计划。”
苏墨正色道。
“回京后便着手推行。只是……”
“只是什么?”曹文昭问。
“朝中恐怕还有阻力。”
苏墨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他在大乾期间,朝堂上肯定有人跳脚。
果然,曹文昭脸色沉了沉:
“你不提朕倒忘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确实有几个人不安分。”
“以礼部张至真为首,上蹿下跳,说什么你苏相回不来了,甚至联名上书,要求重新启用叶林渊,以稳朝局。”
苏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叶林渊还在天牢里关着,他们就敢这么闹?”
曹文昭叹了口气。
“这些人在朝中经营多年,盘根错节。”
“你在的时候,他们不敢造次!你不在了,这才敢跳出来。”
“朕虽然压下了奏折,但他们的声音不小。”
“特别是张至真,仗着自己三朝老臣,说话很有些分量。”
曹倩儿在一旁插嘴:
“父皇,那张至真我见过几次,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却荒唐至极,可谓十分操劳啊!”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所谓操劳,无非就是玩了不少娈童婢女!
表面和实际上,判若两人!
苏墨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
“陛下放心,回京之后,臣会好好跟张大人以及其他大人们聊聊。”
“我们大虞朝廷,还是要以和为贵!在背后搞团团伙伙,那必然是不利于朝廷将来的!”
这个好好二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曹文昭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新政之中,军政是重中之重。你之前提的义务兵役、军功爵位,朕都仔细想过,确实可行,只是……”
“只是需要有人去推行。”
苏墨接过话头。
“而且这个人,必须有足够的权力和威望。”
“对。”曹文昭点头,“所以朕有个想法。”
他看向苏墨,又看了看曹倩儿,脸上露出一种你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