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祥故意把声音放轻,像在哄小孩:
“咱们玩简单点,比大小。”
“一局……一万两白银,如何?”
他说“白银”的时候,刻意加重语气,仿佛这是天大的赌注。
苏闯心里嗤笑。
一万两白银?
你打发要饭的呢?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强装的镇定,声音却故意拔高,显得外强中干:
“白银?王世子,你当本公是要饭的?”
他把骰盅往桌上一拍:
“要玩就玩黄金!”
“一万两黄金一局!不敢就直说,本公没空陪你们在这儿过家家!”
这话一出,旁边那俩跟班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两……黄金?!
王文祥脸色也是一变,但看到苏闯那副“老子就是虚张声势”的怂样。
又瞥见角落里的岳鑫阳朝他微微点头,贪念瞬间压倒了那点谨慎。
“好!”
王文祥一拍桌子,咬牙道:
“苏兄快人快语!本世子也不含糊!我赌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票,“啪”地拍在桌上。
那是万通钱庄的万两金票。
纸质挺括,边缘烫金,中央的朱红印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还有我!”
“我、我也跟……”
刘广照和张祥龙肉痛地跟上,各拍出一张金票。
苏闯扫了一眼桌上。
三万两黄金。
够买三百匹好马,或者养三十个精锐一年。
他心底冷笑,脸上却涌起一阵夸张的潮红,像是被激得上了头。
也笨拙地拍出一张金票,那是昨天敲竹杠来的,他特意挑了个最旧的。
“我先来!”
王文祥一把抓过骰盅,手腕用力一摇!
骰子在盅里哗啦啦转,他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给老子来个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