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很明显。
以前在学校,陈思渊没少因为这个跟他拌嘴。
后来处久了才发现,这人就是这么个性格,天生的,没什么坏心思。
关系,也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好了起来。
陈思渊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不是在京城有份不错的工作吗?”
“回临海来干嘛?”
电话那头的侯跃庭嘿了一声。
“我哪儿知道?估计是出差吧,”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满的抱怨,“这孙子,回来了也不跟咱们吱一声!”
“怎么着?怕哥几个请不起他一顿饭啊?”
“要不是我火眼金睛,发现他IP不对劲,他是不是就准备这么悄无声息地来,再悄无声息地走?”
陈思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行,那你叫上他,哥几个一起好好玩玩!”
“好嘞!”侯跃庭像是领了圣旨,兴奋地应了一声,电话“啪”地一下就挂了。
估计是迫不及待地去摇人了。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侯跃庭已经翻出了牛犇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彩铃响了很久。
就在侯跃庭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电话才被慢悠悠地接通。
“喂?”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带着熟悉京片儿的声音传来。
侯跃庭的大嗓门立刻就炸开了:“老牛!你小子可以啊!”
“回临海了?也不跟哥们儿说一声?”
电话那头的牛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侯跃庭可不给他这个机会,连珠炮似地继续输出。
“怎么着?是不是觉得我跟渊哥混得不好,看不起我们啊?”
“我告诉你,明天上午,渊哥组局,你必须来!”
听筒里,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苦笑:“猴子……没那个意思。”
牛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但最终,他还是松了口。
“行吧。”
“明天几点?”
“早上九点,人间烟火十四号店门口集合!”
侯跃庭报出地址,又忍不住念叨:“你小子这次回来,到底是出差还是干嘛?神神秘秘的……”
“我……算了。”
牛犇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倦意。
“明天见面再说吧。”
说完,便挂了电话。
……
而另一边,陈思渊在挂断侯跃庭的电话后,又给姚清竹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