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若枫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摸了摸身旁一把椅子的扶手。
“哟,金丝楠木的?这包浆不错,看来平时没少有人坐在这发愁。”
“放肆!”
左手边一个鹰钩鼻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
“见到家主,还不跪下行礼?!这里是穆家,不是你的乡下工地!”
张若枫瞥了他一眼,
“这位大爷,火气别这么大。”
“根据《高血压防治指南》,您这个岁数,收缩压如果超过180,很容易引发脑血管破裂。”
“而且,我是受邀来吃饭的客人,不是你们家的长工。”
“跪?我的膝盖只跪父母和……因为地滑摔倒的时候。”
“你——!”鹰钩鼻老者气得胡子乱颤,刚要发作。
“够了。”
主座上的穆震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纯黑色的眼眸,没有眼白,仿佛两个黑洞。
仅仅是被他看了一眼,张若枫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无形的重力压在了肩膀上。
“坐。”
穆震天惜字如金。
张若枫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穆冷霜旁边。
“上菜吧。”
穆震天挥了挥手。
侍者们鱼贯而入,端上来的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盘盘……黑色的汤药?
那汤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这是穆家的待客之道?”张若枫用勺子搅了搅,发现勺子居然被腐蚀黑了。
“这是黑炎汤。”
穆冷霜冷冷地解释道,“用火毒蜥蜴的胆汁熬制的,对于穆家人来说,是压制体内黑炎反噬的辅助药,但对于外人……”
“是剧毒。”
穆震天接过了话茬,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若枫,甲城三中学生,觉醒F级板砖天赋。”
“但你却用某种手段,治好了小霜的失控。”
穆震天的目光死死锁定张若枫。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不说实话,这碗汤,就是你今晚的主食。”
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