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王估计现在也是个老头子,你不是说他儿子现在是摄政王?”
“你现在可比他潇洒多了,有婉儿陪着咱,还不愁吃穿,你偷着乐去吧!”
苏长河哈哈一笑,“你说得对,不过我不偷着乐,明着乐。”
灶屋,宋晓枫和宋晓瑶埋头捧着西瓜,吃得满脸都是西瓜籽,吃了一牙又一牙。
“好吃,好吃。”
“娘亲,你在哪捡的,我也去捡。”
“阿兄,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苏婉儿咬了口西瓜,又拿起一牙,转身递给坐在锅灶前的谢砚尘,“尝尝。”
谢砚尘忙在身上擦擦手,接过西瓜,轻声道谢。烧了一个时辰的锅,他现在出了一身汗,脸也被锅灶熏得通红。
没想到一口西瓜吃下去,竟然浑身凉爽,像是冲了个凉水澡。
苏婉儿把切好的西瓜端到院子里的杨树下,又给王大霞苏长河拿了几牙,一手搬起躺椅挪到阴凉下,再拿上一把大蒲扇。
万事俱备。
虽然院子里没有风,但是杨树高大茂密,并不算热。
苏婉儿在椅子里轻轻摇晃,吃着灵泉水浇灌的西瓜,耳边传来后山的布谷鸟叫声。
灶屋的馒头蒸了一锅又一锅,院子里都是小麦的香气。
宋晓枫和宋晓瑶吃完西瓜,乖乖坐在石桌前咿呀念书。
“人之初,性本善。。。”
“习相远,苟,苟不教,性乃迁。。。”
。。。。。。
王大霞和苏长河的手里,竹坯子窸窸窣窣的互相交叉,变成一个个小巧的竹篮子,老两口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时不时传来笑声。
苏婉儿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内心从未有过的放松和舒适,也更坚定了要守护这种感觉。
不知不觉间,她眯上了双眼,又进空间哼哧哼哧开垦了一亩地。
苏婉儿拍拍手,长出一口气,“好,多种点,更保险。”
她看向撒好的一亩玉米地,浇上灵泉水,心想就算山上没有一粒粮食,也能安稳过好灾年。
老天爷来了,也毁灭不了她的桃花源。
苏婉儿干完,从摇椅中醒来,夕阳已经藏进山里一半,晚霞映红半边天。
编好的小竹篮穿成一串挂在墙上,苏长河在棚下搅酱油。
灶屋的白面馍馍堆成小山,晚饭自然是白面馍馍,苏婉儿煎了几个鸡蛋,就着最后一点辣椒圈,简简单单一顿饭。
吃完,王大霞看着白面馍馍发愁,天热,吃不完就要放坏,可就算家里一个人一顿吃两个,也吃不完啊!
都怪谢家那小子。
苏婉儿掏出一口干净的大麻袋,“奶奶,这白面馍馍咱也吃不完,给村里人分分。”
王大霞撇撇嘴,“这可是白面。”
苏婉儿笑笑,“只给干活的村民发,今天咱也没熬绿豆汤,大家伙顶着大太阳在山上干活,一个偷懒的都没有。
反正咱有的是白面,给人家白面馍馍,人家才能更好给咱干活不是?
今儿晌午下面条的野菜还是郑叔给的呢!那,墙上还挂着王婶子给的菌子,刘大爷给的独头蒜,院子里的柴火垛还是村民们砍好的。。。。。。”
王大霞咬牙,“好好,给,给,听你的。”
苏婉儿撑着口袋,笑笑,“奶奶最好了,明天我去县里领八十两赏银去,给您做身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