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治病这件事,急不得
这一夜,陆景深睡得极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冗长又混乱的梦。
梦里没有了陆家老宅那些烦人的亲戚,也没有冰冷的商战,只有一片朦胧的月色。
温昭然就站在月色里,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月白色的旗袍。
可她不再是那支清冷疏离的白玉兰,而是一株柔软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
她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若有似无的痒。
紧接着,双臂攀了上来。
甜蜜的诱吻如同初尝的荔枝,牙齿轻碰间,薄皮忽绽,蜜汁喷溅入口中。
又像融化的棉花糖,云朵般的甜软里藏着细碎的星光,让人忍不住一抿再抿,直到呼吸都染上糖霜。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一声又一声,温昭然用那把清柔的嗓音,唤着他的名字。
“陆景深……”
“景深……”
他在藤蔓中沉坠,最终被一池温暖的春水包裹。
不不不。
他怎么能…
陆景深从梦中猛然惊醒,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黑暗中,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厉害。
梦里的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到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边界。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烦躁地低咒一声,掀开被子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凉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兜头浇灭了他一身的燥热,也让他狼狈不堪。
活了二十八年,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女人的名字,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第二天清晨,餐厅里的气氛尴尬到了凝固点。
温昭然按照【陆总健康关怀计划】第一条,早早起床,为他准备了营养早餐。
陆景深则坐在餐桌的另一头,埋头喝着咖啡,全程不敢抬眼看她。
只要视线稍一接触,昨晚梦里那些**旖旎的画面就会自动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让他刚用冷水压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温昭然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她只当他还在为昨晚“不行”的事情耿耿于怀,自尊心受挫,所以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