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忽略了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等她说另一个。
“坏消息呢……“薛荔的声音陡然变得干涩,“就是你妈妈让我跟你再生一个……你说荒唐不荒唐?”
荒唐!
怎么生?他都是活死人,一个只能躺在**的摆设!他们竟然还把他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
巨大的羞辱袭来,霍司驭的意识有一瞬的绷断,等恢复后也混乱疼痛,几乎不能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清醒。
病房里,一片安静。
薛荔……已经走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她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答应了?
他希望下午快点到来,能早点见到薛荔,得到答案。
下午。
门开了,有人走进来。
脚步声不对,不是她。
他很想听替班的护士说薛荔的下落,可这人跟锯嘴的葫芦一样,一言不发。
无所谓……霍司驭压下翻腾的思绪,说不定那女人恃宠而骄,请假休息了。
这个想法只有片刻就被他自己推翻了,“会不会又遭到霸凌,发生了什么意外?”
“还是她真答应了,此刻正为那个荒唐的要求做准备?”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子里翻腾,很快半下午过去,薛荔依然没出现。
……
此时的薛荔,正被气得半死。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接到了护士长的电话,劈头盖脸就一通骂--
“薛荔,你要结婚在家结就是了,怎么下聘下到医院里?都干扰正常的秩序了。”
“什么?”薛荔完全懵逼,“护士长,我没结婚呀,是不是弄错了?”
“没结婚人家扛着你们的结婚照?视频都在群里疯传呢。薛荔,不是我说你,找人也找个像样的,别为了点钱就连地痞流氓也跟。”
说完,就挂断电话,薛荔这儿还云里雾里。
她忙点开群,发现已经有不少视频,她随手点开一个,发现彭博带着人敲锣打鼓举着婚纱照,那上面的人赫然是她。
可她从没有跟他拍过照片,八成是合成的。
薛荔不能任由他闹下去,赶紧去了医院。
医院里,彭博被赶出医院大楼,他就在院子里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