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再给他资助些钱财,供他京城考取功名,以后李秀才就在京城。
她就留在苏州,二人不再往来。
这样,她明面上有了夫君,糯糯也有了爹,旁人也不会在后面对他们两个议论纷纷。
这样想着,忽然感察觉面前坐下一个人。
“李秀才,……”沈清念边说边转过头去,却见谢宴之铁青着脸正审视着她。
他才走了半月,她就背着他来与别的男子相看,谢宴之着实气得不轻。
“怎么是你?”看到他来,沈清念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半个月前,谢宴之才走了,苏州到京城,水路一来一往,怎么也要月余。
“怎么不能是我?”谢宴之将她那神情看在眼里。她这是嫌他来得太快,坏了她的好事?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自然比船快得多!
“李秀才人呢?你将他如何了?”沈清念皱眉问道。
这个时辰,李秀才该到了。
谢宴之看着她担心别人的样子,心中不悦,却语气平静道:
“回去了。”
方才那李秀才被他的人拦在楼下,他人还没有上前,那李秀才看了他一眼,就落荒而逃了。
谢宴之心里冷嗤,这样的人,还想沾染他的人!
眼下见沈清念还在问着那个孬种,他真该让她亲眼看看那人的怂样。
“我堂堂巡抚大人还比不上一个秀才吗?”
“你就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乖一些?”
沈清念眼底有一丝惊讶:“巡抚大人?”
“嗯。”
“以后,我就在苏州不走了,就陪着你和糯糯。”谢宴之说着,自顾自喝起了茶。
沈清念这才明白,他上次那么轻易就答应离开,原来心中是这样盘算的。
谢宴之当日看沈清念的样子,想着还需要一些时间,让她接纳他。
一直奔波于两地之间,肯定是行不通的。
所以他一回到京城,就去宫里见了圣上,请了旨做着苏州的巡抚。
沈清念正欲说话,元青已经将糯糯带了过来。
沈糯糯一看到他,开心地扑到了他怀里,开口道:“爹爹!”
刚刚在来的路上,元青叔叔已经告诉了他,谢叔叔就是他的爹爹。
只是爹爹从前惹了娘生气,娘亲一直没有原谅爹爹,才骗他说他爹爹死了。
直到自己的爹爹没死,沈糯糯很开心。
更让他开心的是,谢叔叔就是他的爹。
沈清念听到沈糯糯叫谢宴之爹爹,她心下一惊。
糯糯转过来对沈清念道:“娘亲,你就原谅爹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