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我不对,不该让你跪瓷片,不该逼你出去乞讨,害你被人指指点点。”
沈清念握着藤条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
“你拿着它,”谢宴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随你打多少鞭,我都受着。
“只盼着你打过之后,别再生我的气。”
沈清念看着他**的后背,想起当初跪在碎瓷片上的刺骨疼痛,想起被人围观嘲笑的屈辱,眼眶瞬间红了。
她扬起藤条,狠狠往他背上抽去,一道红痕瞬间浮现。
随后,她将藤条扔在地上:“毕竟你从未打过我。
“但为着那一跪,我打你这一鞭!”
“你我便两不相欠了!”
谢宴之闻言,转身看向着沈清念道:“那你可消气了?”
“可愿原谅我?”
沈清念冷言道:“可你从前欺我辱我,我不会轻易原谅。”
“你凭什么欺我辱我!就因为我是商户女,身份低微吗?”
她似自言自语般,蹲坐在地上,眼里的泪终于滚落下来。
“”我就只想开一间小铺子,够养活我和母亲就好,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让人烧了我的铺子。”
谢宴之见她哭得厉害,起身伸手扶住她的肩,眼底满是自责:“都是我不好!”
“我把我名下所有的铺子都给你,好不好?”
“不必了。”沈清念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只盼着以后与世子再无瓜葛。”
谢宴之上前一步,将人圈住:“我不要我们之间毫无瓜葛。”
“沈清念,我以后定会敬你爱你,你就看看好不好?”
“爷!”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元青的声音。
他领着几个侍卫冲了进来,抬眼就看见自家爷**着上身,后背上那道鞭痕格外刺眼。
爷这是被清姑娘打了?
再看清姑娘,身上只穿着一件爷的里衣,脸上挂着泪痕,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元青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爷求和不成又对清姑娘用强了?
其余侍卫看到这一幕,也都愣住了,相互看了看后,赶紧识趣地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