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谢宴之边走边问。
元青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是宫里的安公公来了,就说有皇上的口谕要告诉您。”
谢宴之皱眉,这个时候来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安公公远远地就见谢宴之过来了。
谢宴之今日着一身黑色锦袍,头戴冠玉,周身散发着清冷的压迫感。
安公公堆了一脸笑,走上前道:“谢世子,传皇上有口谕,大理寺卿陈大人在城外栖霞镇上发现几名贼人,要您一同前去看看那贼人是否跟山匪有关。”
“何时出发?”谢宴之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皇上让您即刻出发,人马已经在府外侯着了。”安公公笑着答道。
谢宴之没有耽误,立即随安公公一道往大门走去。
今晚是不能去看她穿嫁衣了。
谢宴之翻身上马,转头对着元青道:“初七那日让沈清念等我,我会回来掀盖头的。”
只是去趟城外栖霞镇,一切顺利的话,后日来得及回来迎她进门。
元青明白,爷的意思是初七那日还是按照事先安排的那样,将清姑娘迎进门。
谢宴之朝着浅月居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第一次感到不安:“还有,看住她!”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吩咐,好像他一走,她也会走一样。
谢宴之扬起马鞭狠抽了马儿一下,他要快些办完事快些回来。
沈清念一定要等着他!
元青去浅月居告诉沈清念谢宴之已经出城时,沈清念差点没稳住自己的表情。
刚刚她还在头疼怎么应对这个煞神!
现在他就出城了,还要两三日才能回来。
这就意味着纳妾之事有可能延迟,留给她的时间更多了。
她的心里一阵窃喜。
但当着元青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
“不过清姑娘放心,爷说了初七照旧迎您进门,爷会赶回来揭盖头的。”
沈清念心里那一点点的喜悦瞬间消失。
谢宴之竟然都不肯将婚期往后面缓一缓。
她看了看**的袍子,决心要在谢宴之赶回来之前离开。
“好,我等着世子。”沈清念说话时,眼神里透着坚定。
落在元青的耳朵里,却觉得沈清念是在故作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