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念这才看到那一团红色。
她站在他身前,轻轻将他肩上那染血的布条解开,看到那伤口皮肉外翻,混着嫣红的血,一看就很疼。
他这伤口竟然这样严重!
沈清念看着谢宴之棱角分明的侧脸,心下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这样矜贵的人物,竟然为救她这样微不足道的人而受伤。
算了,就好好给他上药吧。
反正这伤也是因为她才受的。
她伸出手,拿起装着药粉的瓷瓶,一点点轻轻地往那伤口上撒。
那药粉撒上去,谢宴之疼得青筋凸起,手紧紧搂住沈清念的腰,头埋在她胸前。
沈清念低头
见谢宴之眉头紧皱,想着应是伤口太疼了,她便用嘴对着那伤口轻轻吹了吹气。
小时候她摔破了皮,上药的时候怕疼,母亲就是这样一边上药一边吹气,就没那么疼了。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谢宴之觉得伤口真的没那么疼了。
他抬头看着沈清念温柔的侧脸。
见她正浅浅皱着眉,微撅着嘴唇替他轻轻吹气,心下一片柔软,一股暖流流过心底。
“好了,表哥。”
沈清念小心地将布条裹好,抬头就撞进谢宴之漆黑的眸子里。
暴露在谢宴之充满情欲的目光里,沈清念浑身不自在,扭了扭腰,要谢宴之放开她。
“你不替我穿上衣服?”
“难道你还想看?”谢宴之语气有些轻佻。
她才不想看!
沈清念伸出手,将他松松垮垮的衣裳拉起来。
她长长的发丝轻轻扫在他的手背上,痒痒的,一下就唤醒了身体的某些躁动。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气,将沈清念抱得更紧。
沈清念一时不察,和他一起倒在了**。
感受到谢宴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沈清念双手紧紧揪住谢宴之的衣襟,也不敢动弹。
因为她一动,谢宴之就会将她往前按一分,紧紧贴上他硬硬的胸膛,将她胸前的柔软挤得生疼。
“真想快些将你纳进门。”谢宴之低沉道,手也在她的腰上摩挲起来。
难受!
比他想象中难受得多!
沈清念的心里砰砰直跳,还有几日了,这还不够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