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回答,沈清念睁大了眼睛看了谢宴之一眼。
“你我之事不算亲事?”
谢宴之见沈清念那吃惊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吃醋了,存了心思要逗逗她。
沈清念对谢宴一贯这样逗她有些气恼,又无可奈何。
每当她认真探究时,他就是这样调弄她,非要弄得她窘迫着急。
沈清念撇撇嘴,抿了口茶,问出了一直想问的事。
“表哥,今日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
她不知是谁那样大胆,敢当街行刺世子,还差点害了她和菱儿。
“老对手了,今日的事,别说出去。”谢宴之眼神里散发着寒光。
陆元璋这是在找死!
既然他迫不及待送上门来,就算没有账本,他也能弄死他。
“这段时间你少出府。”
可她明日还得去拿路引呢。
“走吧,回府。”谢宴之的声音又传来。
他们离开春畅园的时候,沈清念望了一眼花麽麽的屋子。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发麽麽。”
那个给她吃瓜子儿糖的麽麽,希望她永远不要想起她来。
日暮西沉,一轮圆月悄悄爬上树梢。
靖南侯府,浅月居内。
沈清念进了屋子关上门,转过身就见谢宴之坐在了**,吓了一跳。
“你……表哥,你怎么来了?”
他都受伤了,还不消停,夜里还跑来找她做什么。
谢宴之直直盯着她,薄唇微启:“有件事要你做。”
“什么事?”沈清念轻声问道。
谢宴之没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眸子看着她。
此时沈清念刚刚梳洗完毕,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见谢宴之的目光打量着她,她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事要她做?
她的心里百转千回之时,又见谢宴之正在脱外袍。
她忽然想起了些什么,脸有些微微发烫,指尖微微蜷起。
他要她做的事,是她想的那样吗?